“我們學校經常辦舞會好不好，每周一次小型舞會，圣誕節、情人節，還有各種節日會舉辦大型舞會，想學不會都難了。”
“哦，”我撇撇嘴巴，“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類社交活動。”
“我當然不喜歡了，”他翻了個白眼，“但我好歹也是要靠獎學金生活的，校長總要我去我有什么辦法。”
“所以你就只是在旁邊看著？”
“怎么可能，老師邀請你總不能拒絕吧。”
“那……你就只跟老師跳過？”我忐忑地問。
“怎么，你很在意？”他瞇起眼睛打量著我。
“我當然在意了，”我嘴硬道，“你參加了那么多次舞會，卻只跟老師跳過舞，這種黑歷史我可不能錯過。”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他得意地揚起下巴，“其實我在學校還蠻受歡迎的，而且你知道那些白人女生，完全不懂得矜持，一個個吵著要跟我跳舞，躲都躲不掉。”
“哦，那這么說，你跟很多女生跳過舞了？”我悻悻地問。
“你在嫉妒么？”他壞笑著觀察著我的表情。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我不自在地看向一旁，“我是替孟老師擔心，萬一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小心她生氣。”
“她生氣也是生你的氣，”他輕輕湊到我耳邊，磁性的聲音隨著音樂流淌進我的耳朵，“我又沒答應她們的邀請，除了老師之外跟我跳舞的女生，你是第一個。”
我的臉驀地紅了，他大概只是陳述事實，然而在這種氛圍下卻顯得格外曖昧。我下意識地抓緊了他那件格子西裝，羊毛的質感貼在手心上，有一種溫暖可靠的感覺。
溫暖可靠……
我一定是被轉的昏了頭了，竟然會用這樣的詞藻來形容他。
不過，我沒想到唐乙己真的來了，更沒想到我們會像現在這樣一起跳舞，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我的眼睛被他反射著光芒的墨鏡吸引住了，不知道那副墨鏡后面，會是怎樣的表情。
“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糟糕，被發現了！我支支吾吾地剛要解釋，他卻開口了：“好了，你們這種戀愛腦少女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不就是不開心人生第一支舞是跟我跳的，所以自欺欺人把我的臉想象成沈晞言么。”
我愣住了。是啊，按理說我確實應該失落的。然而和唐乙己跳了人生的第一支舞，我竟然覺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