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抬眸,他看到了一道纖塵的身影,池晚來了!
霍司寒抿了一下薄唇,“你來干什么?誰讓你來的?”
池晚走進客廳,來到了他的面前。
“趙秘書!”霍司寒開口叫人,“趙秘書,我讓你準備的人呢,為什么還不來?”
沒有任何的回應。
沒人答他。
池晚也沒有說話。
霍司寒抬手扯了一下襯衫的紐扣,然后對池晚道,“出去!”
池晚垂著漂亮的羽捷看他,“那我真出去了。”
她轉身就走。
但是下一秒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探了過來,一把拽住了她的纖臂,男人咬牙切齒的陰鶩嗓音響起,“池、晚!”
他氣的叫她名字。
池晚轉過身,眨著羽捷俏皮黠慧的看著他,“叫我干嘛?”
霍司寒伸手一扯,她纖柔的身體直接跌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他體溫滾燙,跟融化的熔漿一樣,這種合歡香已經發作很長時間了,全靠他的意志力在撐著。
他回到御園后雙眼猩紅,意識都開始渙散了。
現在香軟入了懷,霍司寒將俊臉埋在她的發絲里就開始親,大手也從她的衣角里探了進去。
池晚柔軟的身體在他懷里青澀的瑟縮了一下。
“抖什么?沒跟男人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