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也在看著他,語氣很輕但堅定的重復了一句,“我們離婚吧,霍司寒,喜歡這份生日禮物嗎?”
霍司寒英俊的眉眼沒動,“就因為我沒陪你過生日,所以你鬧離婚?”
池晚,“池嬌回國了,對嗎?”
提到池嬌,霍司寒勾著薄涼的唇,輕嗤了一聲。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的欺近她,“你在介意池嬌?”
霍司寒作為最年輕的一代商界戰神,身上是權勢身份金錢地位疊加出來的強大氣場,他欺近時,池晚下意識里往后退了一步。
纖柔的后背一涼,她抵到墻壁上了。
這時視線里一黑,霍司寒已經欺身而來,單手撐在了她身側的墻壁上,將她堵在了他精碩的胸膛和墻壁中間。
霍司寒垂著俊美的眼瞼看著她,唇角勾出一道譏諷的弧線,“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要娶的人是池嬌,你千方百計替嫁過來成為霍太太時難道不知道嗎?當時沒介意,現在又在矯情什么?”
池晚臉色一白。
是啊,他要娶的人是池嬌。
如果不是因為他成了植物人,哪里輪得到她來嫁?
她永遠不會忘記他蘇醒的那一天,他睜開眼看到是她,眼里那不加掩飾的失望和冷漠。
后來他和她一直分房睡,他從未碰過她。
他愛池嬌。
這些她都知道,可是……
池晚深深的看著霍司寒這張俊臉,他的臉和兒時那個青稚的少年慢慢的重疊在了一起,霍司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原來,只有她一個人還留在原地。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