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了一張抽紙在桌上,然后把煙放在紙巾上面。
閔浩往桌上的紙杯里面倒了半杯茶水,便開始抽起了手里的煙,抽幾口又把煙灰往紙杯里面抖一抖。
煙灰掉落在紙杯中的茶水里,偶爾發出“滋滋”的聲音,最后落到茶水底部。
“畢業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徐墨墨也不太餓,放下手里面的筷子后,開始喝豆奶。
沈又山拿起桌上的那支煙,在右手里面玩兒了起來,閔浩把打火機遞給他,他搖了搖頭:“來的時候抽過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趙琳藝,她正在認真的吃東西。
以前兩人吃飯,吃不完的她又不允許剩下,說是浪費食物,帶回寢室也不方便,他就成了那個食物回收站,有一段時間,趙琳藝愛吃甜食,然后拉著他天天找甜品店吃東西,一周的時間他長胖了5斤。
“琳藝是不是回去過學校?”徐墨墨見趙琳藝不說話,突然想起什么一樣:“我記得有一次你發過照片給我們看,說是你回學校轉轉?”
趙琳藝停下筷子,嘴里面的東西也不嚼了。
一旁的某人,手里面的煙也沒玩兒了。
“路過而已。”趙琳藝都快忘了,那是畢業的第二年,她一時興起拉著蘭雨去那邊摘櫻桃。
蘭雨當時還說她,清縣的櫻桃不夠紅還是不夠大,要跑那么遠去摘。
“你不是進了學校嗎?還拍了操場的照片啊?”徐墨墨沒注意看旁邊趙琳藝的臉色,還在繼續說著:“上次你跟小雨去的,摘櫻桃還是草莓來著,我忘了。”
“櫻桃…”趙琳藝看她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只好自己承認。
老朋友相聚就是這樣子,展望未來的是少數,回憶過去的總是大多數。
“那邊的櫻桃林不是說要砍了種其他的嗎?”沈又山不再玩兒手里面的煙了,端起茶杯開始喝水。
服務員來收空盤子,趙琳藝把藤椅往后退了一點,服務員拿走桌上空的盤子后,趙琳藝才說話:“還在。”
“今年去的?”沈又山放下手里的杯子,問她。
“不是。”趙琳藝不太愿意多扯這個話題。
“我們班有對情侶,今年結的婚,我看他們發朋友圈,婚紗照還是回學校拍的。”徐墨墨說著還把她口中的微信翻了出來,點進別人的朋友圈,一張一張的翻看著她說的婚紗照。
閔浩湊過去看徐墨墨的手機:“這是學校門口?翻新過了吧。”
“是,人工湖旁的圖書館現在修得特別大。”徐墨墨把照片放大了一些,遞給趙琳藝和沈又山看:“籃球場也擴建了一些。”
“還挺有意義的,畢業結婚,然后回學校拍婚紗照。”閔浩沒看旁邊的沈又山,他看得出來這兩人關系不簡單,但具體有什么故事,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