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錦棠的聲音拔高,呼吸聲在寂靜的夜里壓都壓不住。話說出口了,云錦棠抬眼打量墨硯寒的表情,正巧和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對上,只能吶吶道:“只是……只是天色暗了,我獨自一人,心里害怕。”墨硯寒的吐字清晰,說話不緊不慢,聲音卻很近,幾乎貼著云錦棠的耳朵尖,“是嗎?我還以為,小姐是怕我呢?”...《云錦棠墨硯寒》免費試讀“不是!”云錦棠的聲音拔高,呼吸聲在寂靜的夜里壓都壓不住。話說出口了,云錦棠抬眼打量墨硯寒的表情,正巧和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對上,只能吶吶道:“只是……只是天色暗了,我獨自一人,心里害怕。”墨硯寒的吐字清晰,說話不緊不慢,聲音卻很近,幾乎貼著云錦棠的耳朵尖,“是嗎?我還以為,小姐是怕我呢?”云錦棠耳后的細軟的碎發被氣息吹拂,她整個人也不可察覺地輕顫,還得強顏歡笑,“怎、怎么會呢!公子英姿不凡,我……”墨硯寒突然輕笑一聲,看著她紅彤彤的耳朵,“我”了半天,沒有了下文。夢中人站在眼前,竟然這般惹人憐愛。云錦棠被他笑的莫名其妙,摸不準他到底要如何,腦袋埋得更低了。墨硯寒卻伸手,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眉眼都是笑意,“既然我英姿不凡,怎么你卻不肯看我?”云錦棠被激的倒退了好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墨硯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云錦棠站穩了,連忙甩開他的手,“公子請自重。”墨硯寒笑容淡了些,再伸手過來,隔著她的衣裳抓緊了她的手腕,“天色不早了,小姐既然害怕,我送小姐一程。”說完,不顧云錦棠的掙扎,接過了云錦棠手里的燈籠。緊緊扣著人往外走,不容拒絕。他已經知道選秀出了岔子,云錦棠沒有入選,但這也是好事。后宮連著前朝,局勢復雜,云錦棠暫時避開,會過得更好。只是,二人不能朝夕相對了。云錦棠也不敢聲張,怕惹了墨硯寒不高興,更怕叫人看見她和外男拉拉扯扯,壞了名聲就說不清了。墨硯寒因為她的順從,眉頭舒展了些。二人一路走到了大雄寶殿前,即便云錦棠一退再退,依然被半拉半拽地帶進了空無一人的主殿。墨硯寒親自取了六炷香,在案前的香燭上點燃,分了三炷香給她,“既然來了,便陪我拜一拜佛祖。”夢中自己沒能帶她來靈感寺祈福,最后又因為離宮祈福與云錦棠天人永隔。因此,今日在此相遇,墨硯寒只覺得是姻緣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