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營長狠狠心,下定了主意。他一腳踢在自家兒子身上,小胖墩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四肢著地,屁股翹起,剛好是癩蛤蟆的姿勢。“你瘋了!你怎么打孩子啊!”鐘翠萍那叫一個心疼啊。但是鐘翠萍被田營長一把推開,田營長惡狠狠說,“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他拿起竹條子,朝著小胖墩撅起來的屁股,重重地抽了下去。“傅團長,我帶著老婆孩子來給你們家負荊請罪了。今天的事情是他們娘倆做得不厚道,是他們錯了,我一定狠狠教訓他們。”“哇哇哇媽救我哇哇哇好疼哇哇哇爸爸打人了”“傅團長,今天讓你老婆孩子受盡委屈了,我是誠心誠意來道歉的。”田營長繼續喊著,并一手按著兒子,一手抽著他屁股,一下一下,手下絲毫沒留情。鐘翠萍好幾次要上前阻攔,都被田營長兇狠的眼神瞪了回去。他們夫妻打孩子的聲音,在屋內的江棠聽得一清二楚。江棠原本就覺得那個小胖墩沒有受到應有的教訓,他應該被狠狠打一頓,現在不用她動手,有人先動手了,自然再好不過。她聽著那聲音,覺得解氣,相當美妙。朝朝和月月聽到屋外吵雜的聲音,有說話的,有大人的,有孩子在哭,小孩子天然會心軟。江棠把雞蛋羹分到他們碗里,提醒說,“朝朝,月月,專心吃飯。”就這樣,門外雞飛狗跳,門內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吃飯。過了一會兒后。江棠抬頭看了一眼傅司年,問道,“你真的不出去開門?”傅司年抬頭說道,“還可以再等等。”他這是嫌打得不夠久。江棠一下子聽出了傅司年話語的里意思,沒想到看起來正氣凜然的男人,原來心思也不單純,腹黑狡詐的很。不過——讓人更喜歡了。江棠笑瞇瞇的說,“傅司年,沒想到你也挺壞的。”傅司年先是一愣,抬頭看到江棠笑意滿滿的眼睛時,嘴角微微揚起。月月看著傅司年和江棠的笑容,一歪頭,突然學江棠說話,“傅司年同志,你壞壞。”傅司年和江棠皆是一怔,然后發出了抑制不住的笑聲。------門外的田營長:傅團長怎么還不出來?難道是我打的不夠大聲?再用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