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開來壓低聲音問道,“新床怎么樣?結不結實,實踐過了嗎?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要是還不行,我再去一趟后勤部,換一個八根床腳的。”傅司年斜睨了梁開來一眼,開口道,“梁開來,你話太多了。這么有力氣,你干脆也去訓練場上轉一圈。”梁開來一點都不怵傅司年不茍言笑的神情,反而咧著嘴笑得更加燦爛,露出一口大白牙。“怎么聽起來火氣這么重?難道傅團長還沒泄泄火?不應該啊,嫂子來了好幾天了,我看嫂子對你挺好的,難道——”梁開來突然上下掃視傅司年,特別是在傅司年的下半身多看了幾眼,“傅團長,是不是你要太多,嫂子受不了才拒絕你?”“滾。”傅司年只是冷冷吐出一個字。什么要太多,他天天跟兩個孩子睡在一起,連要一次的機會都沒有。什么床榻了,什么洗床單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傅司年自己制作的煙霧彈,現在只能自食其果,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梁開來沖著傅司年一陣揶揄壞笑,就在這個時候,他眼尾余光瞥見兩個身影。“喂!你們什么人!危險!趕緊讓開!”梁開來突然正色,朝著那個方向緊急的喊了一句。傅司年側身,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看到了葉云舒和林秀兒,頓時眉心緊皺。因為她們兩人走上了訓練場的內圈,而訓練場上是正在為了訓練成績瘋狂沖刺的士兵們,她們兩人的突然出現,正在發力的士兵根本來不及收力氣,朝著她們兩人沖了過去。林秀兒被突然出現的士兵嚇了一跳,驚聲尖叫。“啊——”葉云舒飛快伸手,看似是拉著林秀兒往安全的地方閃過,實際上她早就瞄準了傅司年的方向。在拉著林秀兒到了安全地方之后,她故意裝作崴了腳,朝著傅司年的身前撞了過去。這個距離剛剛好,傅司年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摔倒,而是會伸手抱住她,這樣她就能靠在傅司年的懷里。只要她能接近傅司年,就能從傅司年身上吸收氣運值。葉云舒一直把昨天八音盒被江棠搶走,歸結于她氣運值不夠多,所以要從傅司年身上吸吸吸,接觸越多,吸得更多。她的這個計劃非常完美,葉云舒自鳴得意。傅司年看著葉云舒以怪異的姿勢,朝著他身前摔過來,出于直覺反應,他伸手去接。畢竟是嬌滴滴的姑娘,也是人民群眾,保護人民群眾是他身為軍人的職責。但是一瞬間里,傅司年的腦海里閃過江棠昨天晚上說的話。【傅司年,你要是變臟了,我就不要你了。】不行!他是有婦之夫,有婦之夫必須潔身自好,不能跟其他女人摟摟抱抱。因此。傅司年伸出去的手,飛快地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