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卡片進屋,見公司老板竟然坐在她客廳里,自來熟的翻看著她放在茶幾桌上的雜志。“這是我家,你怎么進來的?”沈宴舟推了推臉上的金絲邊框眼鏡,“密碼鎖,問了你的經紀人,宋宴禾,你現在應該跪下來感謝我。”這幾天時間,宋宴禾爆了圈里多少猛料,得罪了多少人,這其中不乏有身份有靠山的人。她還安然活著,全靠天娛公司讓業內的人都要給三分薄面。“錢沒給我賺多少,還不斷給我捅婁子,你的經紀人也不愿意帶你,現在你的通告也全沒了,我是個資本家。”宋宴禾雙手環胸,“你想要什么?”沈宴舟摘掉了臉上的眼鏡,“把衣服全部脫掉,像條狗一樣地爬過來,然后跪在我腿中間,你懂的...”靠。這個時候他竟然敢潛規則她。宋宴禾抄起一旁的掃把,一個箭步沖過去,對著沈宴舟哐哐哐一頓揍。沈宴舟抱著頭躲避,宋宴禾跳起來首攻他頭部。沈宴舟疼得哇哇叫,比劃著太極拳向著宋宴禾打來。宋宴禾一個猴子撈月,沈宴舟彎腰捂著自己小老弟疼得躺在地上。猴子撈月簡稱斷子絕孫手。宋宴禾接連比劃猴子撈月,沈宴舟看了兩眼身子都忍不住抽搐哆嗦兩下。“宋宴禾,我要開除你,你等著死吧你!”宋宴禾一把揪住他衣領,“你不想活了?敢開除我?我告訴你,你現在必須罩著我,我這客廳可有監控,你要和我解約,我就把這段視頻放出去,讓天娛的股價暴跌!”沈宴舟怒道:“宋宴禾,你竟然敢威脅我?”宋宴禾道:“我光腳的怕什么穿鞋的,家財萬貫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損失的?”說完,宋宴禾接連抽了沈宴舟兩巴掌。沈宴舟罵道:“操,宋宴禾你竟然敢扇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