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云聞言反手又給了趴在自己身邊的狗頭一下,一邊穿衣裳一邊罵道:“下次再不準(zhǔn)你睡在屋子里了!”
申公豹扭了一下狗頭徹底放聲嚎起來:關(guān)我什么事!
申公豹很不服氣,可是見主人兇巴巴的樣子,只叫了一聲就乖乖跟著開門去了。
“大哥哥……”沒等安錦云將話說完,安辰星就推門大步走了進來,本是要單刀直入的,可聽見申公豹在旁邊小聲哼哼,又忍不住說道起來。
“六妹妹,我早說過這狗太大了,你怎么還讓它睡在屋子里?萬一不小心將你抓傷怎么辦?……”
申公豹兩只耳朵支棱起來,狗眼中透出不可置信:又怪我?
它努力縮了縮身子,有些委屈的躲在安錦云的身子后面,暗自琢磨著下次撒氣拿屋子里的哪樣?xùn)|西開口。
好不容易說完了申公豹,安辰星又見六妹妹穿的單薄,有些不忍心,便叫安錦云去床上窩著聽自己說。
安錦云看出大哥哥的惻隱之心來,直接拒絕,還故意打了個寒顫,眨著大眼睛說道:“沒事的大哥哥,你說吧。”
安辰星總覺得這種招數(shù)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直到想起來早前太子殿下的那句“隨便聊聊”。
六妹妹學(xué)壞了!
他千防萬防,從小就怕安御風(fēng)把六妹妹給帶偏了,好不容易眼看著六妹妹端莊淑女起來,卻還是跟著別人學(xué)壞了!這還不如跟著安御風(fēng)爬樹去!
百密一疏、怒不可遏、悔不當(dāng)初。
“去再加件衣裳,否則我把申公豹丟出去,”安辰星將語氣冷硬起來,決心再也不受六妹妹表面的乖巧樣子蒙騙。
安錦云見這招已經(jīng)不好用了,只得一步一挪地又去加了件衣裳,回來的時候順便踢了一腳正在拿桌子腿磨牙的申公豹。
申公豹用身子趴著蓋住自己咬下來的木屑,又開始哼唧起來。
這屋子是待不下去了!鍋也要背家也不讓拆!
安辰星正襟危坐在梨花木椅上,見安錦云穿厚實了這才面色稍霽。
“過來坐下,我有話要問你,”安辰星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沉怒的神色讓安錦云壓力倍增。
“你和太子,是怎么回事?未出閣的女子私下和男子有交往,這像話嗎?!”
安錦云將頭低下,實實在在感到了羞愧,聲若蚊吟道:“不像話……”
“你還知道不像話?!”安辰星平日里本來就嚴(yán)肅,現(xiàn)在聽聞這樣的事情更是氣憤,擰著濃眉教訓(xùn)道:“這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你豈不是名聲盡毀?”
安錦云玩著自己的手指,聲音更低了低:“所以他才要娶我嘛,這樣就不會名聲盡毀了……”
安辰星一陣眩暈,緩過神來后問道:“這是太子殿下教你這么說的?”
天吶,她那個乖巧可愛的六妹妹哪里去了?
“不是,”安錦云搖了搖頭,認真說道:“大哥哥,我總是要嫁人的,嫁給太子殿下有何不可呢?”
安辰星被這一句話說得有些黯然,眼神都變得灰撲撲的。
“所以,去年七夕節(jié)上,你和太子殿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