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著,一次又一次的重復她在比賽中失誤的動作又摔了一次,多年的恨意積壓在一起,如爆發的潮汐般波濤洶涌人有時就是這樣,一件小事就足以讓人崩潰終于,她再也忍不住,索性坐在地上哭起來“我討厭學舞蹈!”撕腿時的疼痛,一雙雙練壞的舞鞋,練完后全身的疼痛感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這時。舞蹈室窗外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在月光的沐浴下,少年一襲黑衣,幾乎要融入夜色,清明透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兩人擱著窗對望著“要我送你去醫務室嗎?”她一聲不吭的站了起來清晰的聽到了一聲“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門自己打開了,門外站著那個黑衣少年,不由分說的把她背去了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