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點天燈!”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沖進來。“李氏集團愿意全額資助王羽小姐!”王羽得意地看著我,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回到家,王羽得意的摸著脖子上的項鏈。“姐姐,聽說你很喜歡這條項鏈,可惜啊。”“在這個家里,我想要什么都會有人給我舉雙手奉上。”她站起身摘下項鏈,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其實我對這破翡翠沒興趣,真的土死了,給我顯得很掉價。”“既然你這么喜歡,要不要給你個機會?”“你想怎樣?”我聲音發抖。她優雅地轉了個圈。“很簡單,跪下來學幾聲狗叫,這條項鏈就是你的。”“你死都別想。”我咬牙切齒。“是嗎?”她突然笑一聲,手指突然松開。“啪!”翡翠項鏈扔到垃圾桶里,摔得粉碎。“賤人!”我撲上去。她立刻給了自己一耳光,眼淚說來就來。“姐姐,這是李總特意買給我的禮物,你怎么能這樣!”“我知道你嫉妒我,可是得不到就要毀掉,你的心怎么這么狠毒!”李澤不知從哪沖出來,目光銳利。“蘇婉,你又在傷害王羽?”王羽抽噎著,“姐姐為什么這么恨我?”“叔叔和妹妹對我好,是因為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移動。趁李澤轉頭看向窗外的瞬間,她突然用力推向我的后心。我重心不穩,從旋轉樓梯直直墜落。3我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鮮血從后腦勺涌出。李澤下意識邁出一步,卻被王羽嬌著攔住。“姐姐是不是又在演戲啊,每次都這樣博同情。”李澤收回腳步,冷冷開口:“別管她,自作自受。”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直到凌晨三點,才被值夜的阿姨發現。打開社交平臺,滿屏都是李澤陪王羽挑選婚紗的實時動態。這個號稱要一直陪著我走出內心創傷的人,現在連我是死是活都不關心。胸口像被刀子刺痛,我無聲地笑著流淚。迷迷糊糊間,走廊傳來腳步聲。我聽見李澤和助理在病房里的對話。“明天的求婚儀式一定要完美,把維也納最好的樂團請來,所有珠寶都要是限量款。”我閉著眼睛裝睡,出院后,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多年的號碼。回到別墅,推開房門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媽媽的遺物全部消失了。“姐姐回來啦!”王羽倚在門框上笑。“這次摔得不輕吧,真是不好意思呀,沒控制好力度。”蘇北寧冷冷地瞥我一眼:“別給我裝。”“我媽的東西呢?”我的聲音在發抖。“那些老古董啊?”王羽歪著腦袋。“看你天天抱著那些東西哭,我替你處理掉了,省得你總是活在過去。”“你憑什么動它們!”我尖叫。“我讓她動的!”父親拿著球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