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著,蒙恬恬甚至不敢大聲掙扎。這里可是酒樓的公用洗手間,人來人往的,她怕引人注意。只是她越動,男人的手就越是如鋼鐵將她囚緊,叫她掙脫不得,甚至連呼吸都快被遏制住了。“求求你了,放開我……”蒙恬恬嚶嚶嚶的,跟著紅透的連一起的眼底也染了紅。墨寒丞叼著煙垂頭欣賞著蒙恬恬的嬌軟羞赧,嘴角抹上了一抹滿意的笑后貼近她,在她耳邊低語:“你很喜歡叫我大伯哥?”聲音帶著煙嗓的暗啞,裹挾著淡淡的煙草味,沖得蒙恬恬渾身戰栗。“你,你本來就是我大伯哥,我不叫你大伯哥叫什么?叫大伯?叫大哥?唔!”她的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男人擒住往上抬了一把,墨寒丞的手指長期揣拿武器,指腹粗糲,磨得蒙恬恬很疼。“啊,你要干嘛!”她吃痛,眼紅,下巴被刮了一道,也紅如鮮。疼,卻得受著,不敢在男人懷里亂動,蒙恬恬此刻慌亂如同受驚小鹿。墨寒丞茶色的眼瞳印出了女人的慌亂,這女人是水做的,他呼吸的火熱幾乎將她炙烤成水霧。他喜歡水做的女人,尤其是蒙恬恬這種。“哭什么,我還什么都沒干。”“你變態。”蒙恬恬氣急,掙脫不動卻不妨礙她動嘴,扭頭一口就咬在了男人掐著她下顎上的手指,兩顆虎牙剮蹭過他的指腹,狠狠咬破,血腥味瞬間充滿她的口腔,激得她干嘔了出來。墨寒丞的指腹還在淌血,而他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用染血的手指刮過蒙恬恬的唇瓣,血色染紅她的唇,水做的女人純美中瞬間多了些嬌柔的妖艷。“別哭了。”他松手,蒙恬恬得了自由,立刻轉身沖進了洗手間。“嘩啦嘩啦!”她撲在洗漱臺上打開水龍頭,捧著冷水奮力潑著自己的臉,努力平復著凌亂的心。墨寒丞是什么變態!竟然喂她喝血!蒙恬恬拼命的洗著嘴巴,只是那腥甜的血腥味卻根本沖刷不掉,猶如墨寒丞那張臉一樣盤踞在她的腦海里。啊!可惡!“臭男人,變態,瘋子,臭墨寒丞!”越想越生氣,蒙恬恬捶打著水面,抬頭從鏡子里瞥到靠在墻邊的那一抹修長黑影的時候,身子又僵住了。他竟然還沒有離開。他不走,她只要不出去他就拿她沒有辦法,這樣想著,蒙恬恬干脆靠在了洗漱臺上準備聯系薛白讓他稍微等自己一下。等墨寒丞先走她才能出去。他再變態,也不至于進到女生衛生間吧?只是,她想錯了。墨寒丞見蒙恬恬不動,立刻抬腳走了進來。“喂!你變態呀,這里是女廁所……”“我沒對你做任何事,你卻總說我變態,還是你內心根本就是期待我對你變態一點?”墨寒丞走近,蒙恬恬被逼到了角落里,靠墻,閃躲不開。男人的手從她的臉頰上刮過。蒙恬恬快要哭出來了。這個變態的男人,腦回路怎么這么不正常?她才不希望他對她變態一點!“墨寒丞,你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