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同時大喊:“我先收拾一下你再進來,都是子騫自己亂搞的,你別誤會!”我看著緊閉的房門愣怔了半晌。他們睡過的床,我本就沒打算再躺,因為我嫌臟。我進去不過是想收拾自己的東西。我直接轉(zhuǎn)身走進了客房。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李叔叔正好打來電話。“子軒啊,你能想通最好,你爸爸沒了以后我就一直把你當(dāng)親兒子,現(xiàn)在親上加親是好事啊。”“你沒啥意見的話,我就幫你安排婚期了啊。”李叔叔是我死去爸爸的戰(zhàn)友,戰(zhàn)友情是不可磨滅的。所以李叔叔一直把我當(dāng)成兒子看,一直想撮合我跟她女兒在一起。從前我都為了于曼荷全都拒絕了。現(xiàn)在想來,我真是瞎了眼,我居然為了她一次又一次傷害愛我的人。所以,這一次我沒有拒絕。“謝謝李叔,您看著辦就好,我沒意見。”剛掛斷電話,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砟_步聲。于曼荷推開門,有些尷尬地說:“臥室收拾好了,你要回來嗎?”我搖了搖頭。她卻還不走,一臉狐疑地問我:“你剛才再跟誰打電話?”我突然感到諷刺,冷漠地說:“客戶而已。”她把一個小盒子扔給我,施舍般的:“諾,特意給你挑的,就別不高興了。”她只是隨手一扔,沒有準(zhǔn)頭,盒子就砸到我的頭又回彈到了地上。堅硬的棱角砸得我生疼,本就發(fā)燒還沒好透的腦袋,更加雪上加霜。我捂著傷處,忍不住痛呼出聲。卻換來于曼荷嫌棄的眼神:“裝什么裝?你一個大男人還矯情起來了?”我看著腳邊摔開的盒子,里面廉價的拉菲草和干花掉了出來。盒子里的是一塊男士手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