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這是顧嶼白一輩子的痛。顧嶼白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夜里卻被噩夢纏身,夢里滿是那個女孩絕望和怨恨的眼神,她哭著質問他為什么要把她騙到那條小巷。從那以后,顧嶼白開始心神不寧,臨近比賽前的排練更是頻頻出錯,林修遠感受到樂隊其他人的不滿的情緒,緊急叫停了排練。嶼白,你跟我出來一下。走廊里,林修遠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關心道:嶼白,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失誤你這樣的狀態去參加比賽可怎么辦啊林修遠看著顧嶼白蒼白的臉色和眼下濃重的青黑忍不住有些擔心。你到底怎么了他伸手想碰顧嶼白的肩膀,卻被顧嶼白躲開。我沒事,就是比賽前有些緊張,沒休息好。我會調整過來的,不用擔心我。顧嶼白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的聲音,眼里的疲憊幾乎要溢出來。林修遠見狀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但又實在擔心他,只能私下找到了經紀人,將顧嶼白的情況告訴了他。經紀人知道紀庭硯很關注這個樂隊,吩咐過他們的任何事情都要及時報告,于是當機立斷地把顧嶼白的情況告訴了紀庭硯。紀庭硯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并未立刻告訴顧錦初,而是讓人調出了監控,確定顧嶼白的異常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再三確認后,他才通知了顧錦初約她見面。顧嶼白最近的情況不太對勁。紀庭硯臉色有些嚴肅地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我讓經紀人關注了一下,他最近在服用安眠類藥物,而且訓練多次遲到早退,訓練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多次出錯。顧錦初皺著眉接過文件翻了翻,沉思了一會道:或許是臨近比賽,他壓力太大了紀庭硯搖了搖頭,拿出一段監控視頻給他:我覺得有別的原因。你看,這段是他們訓練休息期間的視頻,他一共看了十三次手機,臉色緊張,情緒焦躁。我覺得,你有必要和他談談。顧錦初的臉色也凝重起來,她知道紀庭硯不是那種話無的放矢的人,他既然有把握這么說,那肯定是察覺到了什么。我知道了,我會關注的,多謝。顧錦初沒有和他客套,他們之間的關系無需多言。回到顧家后,顧錦初立刻利用自己的人脈開始調查,結果卻讓她臉色驟變。就在昨天,顧嶼白借了一百萬網貸。顧錦初擰著眉頭,眼里閃過一絲擔憂,喃喃自語道。顧嶼白,你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