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自己明天就要開始跟隨教授們學習,要是陪丹尼爾去參加宴會……顧萘眉頭緊鎖,明顯被難住了。
顧萘從小就不知道怎么拒絕別人,所以哪怕是再無理的請求顧萘也只能接受。
“拜托拜托,就只是當個女伴而已,不會有什么影響的。”丹尼爾雙手合十,懇切道。
顧萘沒辦法,答應了。
得到顧萘同意的丹尼爾吹起了口哨,甩著手中的鑰匙扣,領顧萘往前走。
顧萘這才注意到青年手中車鑰匙的圖案,眸光深了深。
丹尼爾開的是豪車,全身上下也都是名牌,那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既然是參加宴會,那么出席的人肯定不少……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顧萘也沒想過剛來法國就會遇上這種情況。
丹尼爾將顧萘送回校友區(qū),兩人一上一下站在花廊下,臺階下的青年突然上前幾步。
顧萘被丹尼爾的動作嚇了一跳,剛要往回躲,青年已經抽身離開了,手中是一朵落下的香根鳶尾。
顧萘這才意識到青年是要替自己拿下花,而不是故意靠近自己,臉上帶了幾分歉意。
“抱歉啊,我還以為……”顧萘從小就十分防備,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一個靠近自己的人。
當然,除了林墨。
丹尼爾被顧萘‘冤枉’當然十分委屈,將拿下的香根鳶尾遞給顧萘,“送給你,美麗的姑娘。”
“謝謝。”
顧萘接過花,和青年道過晚安后提步往上走。
走到花棚旁邊的時候,丹尼爾再次回頭。
顧萘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青年的眼底,原本的欣喜眸光驟然被冷厲取代!
他慢慢握緊雙拳,轉身離開。
顧萘哪里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回到自己的小窩后顧萘才放松下來。
和老夫人通過視頻電話,老人提起了再過幾天就是秦硯崢生日了。
顧萘這才想起在鹽城的時候老人就和自己說過,不過這幾天太忙給忘記了。
“奶奶,他生日宴我估計沒辦法回去了。”剛好卡在修學的時間點上,顧萘也不可能放下這里的學業(yè)回國一天。
老夫人在電話這頭表示理解。
她當然知道顧歡能有自己的成就實屬不易,聽那小子的助理說他們去了法國出差。
怎么,難道顧歡沒遇到秦硯崢嗎?
那小子也沒告訴自家媳婦?
既然秦硯崢都沒主動告訴顧歡來了法國,估計是想給顧歡一個驚喜吧,老人也就沒說了。
“那小歡你要注意休息,千萬不能累著自己知道嗎?”老人千叮嚀萬囑咐,這才不舍地掛了電話。
和老夫人通完電話,顧萘的心都是暖的。
尤其是身處異國他鄉(xiāng),還能被人關心著的感覺真好。
不過想起秦硯崢的生日……
顧萘擰了下眉頭,她和秦硯崢雖然是夫妻,面子這些東西當然要給秦硯崢。
可自己送的東西,秦硯崢會看得上眼嗎?
顧萘陷入了一個難題。
半夜,顧萘睡不著一直趴在小桌上構思。
她打算給秦硯崢設計一條項鏈,男款的項鏈其實更加考驗設計師的能力功底。
顧萘畫了半天已經勾勒出輪廓。
畫好最后一筆后,顧萘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就當是感謝秦硯崢吧。感謝他在醫(yī)院照顧了自己那么久,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過自己……
顧萘安心放好自己的稿圖,這才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