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晚上回到寢室,我覺得有必要跟沈嵐說說這事,便把她叫了過來。沈嵐,我承認我是不太想讓你打擾我朋友,但我覺得你白天說得那些話,真的很沒必要。而且我明確告訴你,我確實不打算再帶你跟我朋友一起玩,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表里不一,你跟我們相處從來都‘我是i人長,我是i人短’,但你面對梁韻是什么態度你這樣真挺沒意思的!看我把話挑明,沈嵐也換了一副面孔,不再像在梁韻那一般滿臉真摯,反而頻頻冷笑。陳兮,五十步笑百步就沒勁啦!你還不是傍著梁韻這個富二代時間和精力是自己的,誰愿意浪費在你們這些沒有價值的室友身上我說自己是i人是想讓你們心里好受點,你還不高興上了!沈嵐,你有必要這么市儈嗎還有我和梁韻中學時候就是好朋友,不存在誰傍著誰!我的口吻中已經能聽出怒氣,沈嵐則又把嘲諷的笑容掛到臉上。哎呦,你可別假清高了!要是我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來看你,你會那么殷勤的到機場去接機嗎我才不信呢!聽到沈嵐的狡辯,在意識到跟她掰吃這個道理,純純是雞同鴨講后,我再不理會她,憤然地奪門而出,在圖書館待到閉館,才離開?;氐綄嬍?,我發現沈嵐早已不在,她甚至把自己的日用品都收拾走了不少。我以為她是跟我鬧掰后,去別的寢室借住,便也并沒在意。結果第二天一早,當我去酒店找梁韻,打算一塊到市里逛逛時,卻發現沈嵐也在場,顯然昨晚她不是到別的寢室借住,而是跑到了梁韻這里。但大庭廣眾之下,我不好發作,只得不咸不淡地跟她打了個招呼,她也像個沒事人一樣,很歡實地回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