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之后的幾天,梁韻一直沒有找我,我也一直沒有聯(lián)系梁韻,看著她和沈嵐的朋友圈,曬出各種合照和打卡景點的照片,我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我按部就班地在圖書館、食堂和寢室之間三點一線的轉(zhuǎn)悠,卻隱約發(fā)現(xiàn)好像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在同學的提醒下,登錄學校貼吧,我才知道,我正被人置頂誣陷。一個陌生賬號,曬出了去年我生日時,我跟梁韻從小到大送過我的全部禮物一起拍得那張合影,配文則是完全的顛倒黑白,洋洋灑灑一大篇,把我塑造成了一個擔心富二代朋友跟室友一見如故,怕失去金主,不斷從中作梗的小人形象。底下的評論,更是可以用不堪入目形容。【這種人就是又當又立,你們看最左邊那個包,好像值一萬多,說什么怕友誼變質(zhì),我才不信呢,就是怕富二代朋友不給她花錢了唄!】【就是就是,拿著紅利還裝蒜,吃相真難看!要我說傍大款就大大方方的,裝什么孫子!】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搞鬼的一定是沈嵐,怒不可遏地我直接把帖子截圖發(fā)到朋友群里,質(zhì)問她。【沈嵐,你干嘛要這么做】良久,沈嵐都沒有回應我,反而梁韻發(fā)來一條語音。陳兮,你太過分了!搞這種詭計有意思嗎我被她的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梁韻,你什么意思】隨后,梁韻也甩到群里一張截圖,是個手機號碼的注冊貼吧賬號的信息,留得手機號雖然隱去了四位,但儼然就是我在老家會用得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