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過得溫暖。
沈明月回復著:我累了,晚安。
在她正要關機的時候,這時突然一串熟悉的號碼跳了出來。
是靳澤深打來的電話。
沈明月并不想接…
…
帝都
一處位于市中心的三百平方的平層樓房,一間未關門的書房里散發著光亮。
坐在書桌前的男人,手里拿著打印出來的照片,厚厚一沓,少女熟悉的側臉映在視線中,深邃的眸光黯然不明。
她能在偏僻的漁村待這么久,也算是他的意料之外。
照片里面都是沈明月這幾天的近況。
她在一處餐館里打工,一張是她端著盤子上菜,另張是她在門口蹲著洗盤子。
這還是他以前認識的沈明月?
看著電腦屏幕掉出來的監控信息,發信息時間是十二點四十三分。
等到電話自動掛斷,靳澤深笑了聲,放下手機,上面通話時間是十二點四十四分。
看樣子還是沒吃夠苦頭?
明月,不聽話的孩子,沒有糖吃。
這個道理為什么你還是不懂?
吃盡苦頭,對你有什么好處?
靳澤深手指若有所思的敲打著桌面,最后那張照片,是沈明月衣服被人撕破,男人正在淫笑的畫面。
半分鐘后。
靳澤深撥出了另個號碼數字,“幫我辦件事…”
交代完事情,靳澤深最后一次給沈明月打了電話。
只聽手機里傳來的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凌晨三點。
沈明月門口的門,被敲得咚咚咚響,“開門,老子回來了。快開門…”
沈明月捂著耳朵,看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花板。
李彪半夜的騷擾,沈明月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還有上次曬衣服,丟失的內衣。
第二天的時候,她在樓下的垃圾桶里看到了。
她原本以為能夠平靜的在這里一直生活下去…
如果在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遲早有天會被逼瘋掉。
李彪是這里有名的流氓混混,也是隔壁程嬸的兒子…
沈明月沒有開門,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離開…
耳邊終于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