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沒有了期待。“我明白你現(xiàn)在的想法,所以我不強求什么。”明左低沉開口,“我只是想在這里陪陪你,就修復畫的這幾個月,過了這幾個月,你如果還想接受薛浩然,我一定不會阻止。”陳惜墨目露沉思,一時沒說話。兩人陷入沉默,之后都開始工作,誰都沒再提。都是通透的人,又曾經(jīng)心意相通,彼此想什么,不需要太多的話語便能清楚。他們包容對方、理解對方,卻不能再靠近對方。時間會過去,但是很多無奈和傷痛依然橫在兩人中間。*中午之前,明左離開工作室,提醒陳惜墨也去吃午飯。陳惜墨應(yīng)了聲,卻很快忘了他的話,依然專注的投入在工作中,直到半小時后明左給她打電話,“是不是還沒去吃飯?”陳惜墨看了眼時間,忙道,“現(xiàn)在就去!”“嗯。”明左不多打擾她,提醒完就掛了電話。陳惜墨將工具整理了一下,洗凈了手,匆匆往食堂趕。到了食堂正好碰到余北陽,他也忙,也剛剛過來吃飯。食堂里人已經(jīng)很少了,兩人打了飯隨便找了位置坐下。吃飯的時候,余北陽神秘兮兮的和陳惜墨道,“咱們修復部門好像來新人了,是個帥哥,據(jù)說還是個高冷型!”陳惜墨吃飯的時候還在想修復畫的事,沒把余北陽的話往心里去,也根本沒想到,余北陽說的新人帥哥是明左。她含糊應(yīng)了一聲,問余北陽,“之前齊教授發(fā)布的一篇關(guān)于礦物顏料配比的文章,你電腦里有原稿嗎?”“有,你用的話等下我發(fā)給你。”余北陽痛快道。“好!”陳惜墨高興應(yīng)聲,“謝了!”“客氣!”*明非下午去了一趟鼎譽公司,人事部經(jīng)理過來匯報工作,順便道,“明總,昨天晚上我給何小姐打電話,告訴她今天來上班,她拒絕了。”明非挑眉,“拒絕了?”還挺有骨氣!人事部經(jīng)理恭敬的解釋道,“我向何小姐道了歉,真誠的邀請她今天來上班,但是她態(tài)度很堅決。沒辦好明總交代的事,還請明總諒解。”明非撇了一下唇角,淡聲道,“再給她打一個電話,現(xiàn)在打!”“是!”經(jīng)理拿出手機,找到號碼撥過去。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斷,對面拒接了!經(jīng)理皺眉,忙再次打過去。他做人事工作這么多年,碰到過跩的、脾氣大的,但像何夕這樣狂的,還是第一次!“給我!”明非伸手。經(jīng)理忙把手機遞給了明非。這次何夕接了電話,帶著幾分不耐的冷聲開口,“昨天不是都說清楚了?還給我打電話做什么!你轉(zhuǎn)告明非那個賤人,我就算餓死,也不會去他的公司里上班!”說完,何夕又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