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什么為什么,這位先生,很明顯你認錯人了,我未婚妻精神敏感,膽子也小,你已經嚇到她了。我不認識什么煙煙,關于你肩膀上的傷口,我代替施晴向你道歉,我們會支付相應的醫藥費,如果你執意糾纏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報警。秦遇白說著,掏出口袋里的現金甩在了沈懷洲臉上:這些,夠了嗎說完,打橫抱起宋施煙,頭也不回的朝車子走去。徒留秦遇白捂著肩膀站在原地,拳頭捏到顫抖,而他盯向那雙背影的目光仿佛也沾染了血色。宋施煙回家后便抱著馬桶吐了。秦遇白皺著眉頭給她遞水,今天醫生將他單獨留下來,便是強調了宋施煙腦部問題的嚴重性。那些淤血的位置特殊,并不適合現在進行手術,而未來的情況是惡化還是好轉,都還是未知數......兩人各懷心事,沉默的吃好晚餐。宋施煙忽然開口:對不起,沈懷洲應該是知道了,雖然過去我們的很多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但他看起來很執拗堅持,我怕他再鬧下去,我的身份會瞞不住的,而你也會有危險......她嘆氣再次望了眼窗外,來勢洶洶的一場雨有了逐漸瓢潑的架勢。而穿過那層層疊疊的雨幕,樓下的大門外,有一道身影正一動不動的跪在那里。下午離開時,沈懷洲便派人跟上了他們,從而得知了他們的住址。他仿佛認定了她便是宋施煙,偏執的跑來跪求原諒,就這樣在這場夜晚的大雨里跪了整整兩個小時。秦遇白從廚房出來時,無奈的笑了笑:說什么傻話呢,咱倆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干我們這行,心態過關是首要的。他說著,忽然對宋施煙伸出拳頭:煙煙,你今天做的很好,而作為一名非專業出身的警方臥底,可以說你一直以來都做的非常好,相信我,未來我們會一起好好活下去。秦遇白很少喊她真正的名字,也很少有如此鄭重的時刻,宋施煙只覺被鼓勵到,也切實體會到一絲被理解的溫暖,她同樣伸出拳頭,笑著跟男人碰了碰。那就......合作愉快,秦警官!凌晨一點,沈懷洲依舊跪在那場大雨里,他已經整整堅持了三個小時,膝蓋以下早已沒了知覺,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雨水的沖刷毫不留情,他已經快要跪不穩了,身體也開始搖晃。可執拗的目光仍是死死盯向那亮著燈的二樓,雖然那里除了拉上的窗簾,什么都沒有。沈懷洲只覺肩膀處傳來一陣陣抽痛,他下午只簡單處理了傷口,這會怕是已經被雨水給泡爛了。昏沉的大腦不甚清醒,可他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沖著那棟二層小樓啞聲喊道:宋施煙!我永遠不會放棄愛你的!如果你不出現,我今天就在這里跪到死!可他的呼喊仿佛被雨水沖散了,毫無回應,沈懷洲苦笑一聲,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很快,他再也撐不下去了,眼前一黑,就這樣一頭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