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把大旺葬在了它最愛去的小公園。夜深了,寒風刺骨。手機亮了亮,我點開消息。【老公:大晚上亂跑什么給安安買兩件貼身內衣回來,她胸圍比你大,穿不了你的。】【小叔叔:在哪我現在去接你好嗎】【小叔叔:薇薇,別不回我消息,我很擔心你......】我的視線在后面的信息上頓了頓。垂眸看著滿身污穢的自己,自嘲的笑了:【先別來好嗎我......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滿身狼狽的上樓開門。林文斌居然就抱臂站在門邊,眼神冷的像塊冰:你跑哪去了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目光落在我被血浸透的外衣上,他喉結滾了滾,驟然打橫抱起我:你想死是不是流了這么多血還到處跑林文斌的唇瓣滾燙,輕輕貼著我的額頭蹭了蹭:有點燙了,怪不得臉色這么白,我去給你沖個紅糖水。要是沒有聽到他和蔣欣安那番對話,我可能還傻傻的為他的關心感動。現在看來,都不過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為了可笑的臍帶血!我別開臉,沒有說話。他頓了頓,緩和語氣:今天這事就算過了行不行算我玩笑開過了,不該動你的狗,大不了賠你一只,反正畜牲都長一個樣。我被輕輕放在床上,麻木的開口我要洗澡。林文斌臉色一僵,擰了擰眉安安衣服也弄臟了,她嫌湯汁濺到身上黏糊糊,我就讓她借用浴室先洗了......你......他遲疑的望著我滿身血痕。浴室突然傳來蔣欣安的嬌呼文斌哥,這個沐浴露怎么擠不出來呀呀,擠出來啦!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響,蔣欣安尖叫一聲,哭的撕心裂肺:文斌哥,我滑倒了,腳腕好像扭到了,疼......站不起來,文斌哥......林文斌立刻轉身要走,我嘲諷的笑:不是要給我煮紅糖水嗎要去浴室煮他狠狠瞪我:她受傷了,你還在陰陽怪氣什么到底有沒有一點同理心浴室的門砰的一聲閉上。我坐在床邊,聽見里面蔣欣安的痛哼:你討不討厭,看腳就看腳嘛,干嘛占人家便宜......林文斌喘著粗氣:小騙子,腳都有力氣勾我,站不起來嗯就要好好罰你!還敢騙人了,真不乖......很快,浴室的水聲似乎被人刻意放大了。卻掩飾不住蔣欣安又甜又膩的叫聲,逐漸在水聲里被撞的支離破碎。文斌哥你慢點啊,好滑,我都要抱不住你了!明明已經決定放下,真到了這一刻,心底還是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渣男賤女,隨時隨地都能搞在一起,還真是絕配!我平靜的站起身,一件件將我的衣物收進行李箱。踏出房門前,一個瓷白的花瓶飛過來,狠狠砸在我膝上。林文斌的視線落在行李箱上,聲音發著狠: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