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夏鈞,從今日起,你就不再是我癸衡學府的一員!”郭勁慷慨激昂,一副義正言辭模樣地演講,好像他說的就是真的一樣。旋即,便又聽到那郭勁義憤填膺又痛心疾首,仿佛那些失去的珍寶也是他的,表演道:“你和肖老師素來不和,這是眾人皆知的。可我沒想到,你竟敢公然火燒肖老師所打理的書院,更是燒毀了肖老師的留存藏于書院的珍寶,這不僅在挑戰學府府規的權威,更是在打學府的臉!”“我也是感到痛心,學府曾對與你寄予厚望,肖老師曾待你極好,可就那次因為你貪功冒進,珠靈就被人奪了。可你因此記恨學府,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郭勁聲情并茂著捂著胸口,長須不斷地抖動,就在他的情緒似是要達到高潮時,突然話鋒一轉——“你瞧瞧你這個,要實力沒實力,要背景沒背景,妥妥的廢物一個,留你在學府打雜,做臟活累活,己是學府對你莫大的恩賜,沒想到你心思如此歹毒,竟敢火燒書院!若非有府生發現及時,只怕是還要釀成大錯!”“所以你,給我滾出這個學府,生死勿論!”“對,你給我滾出學府!”“滾出學府!”“滾出學府!”……在聽到自家府長喊話后,癸衡學府的眾府生宛若NPC,復讀的人機般不斷地附和吶喊道。“鄧裕,你可有何話要說?”鄧林緩緩開口,沉聲道。“回師父,那郭府長說弟子火燒書院,真是笑話!一則,弟子今日清掃書院,眾人皆知。我若在書院放火,眾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我,難道我會傻到這么做嗎?這擺明了就是有人存心嫁禍于我。”“二則,如今我依附學府,即便我再怎么痛恨肖老師,與其不和,我也不會傻到火燒書院,按學府府規,我若這般做,以如今我為普通一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