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了肖老師的允許而進行的。肖老師本說會在一旁保護我,可在我遇到危險時,我卻不見他的人影,我確實也有冒進,我承認有我的原因,可這難道不也是肖老師的一種失職么?”“再者,我的品行如何,你們難道真的不知道么?你們在場的多少府生能有今日成就,難道不是我夏鈞一首在幫助么?”“更何況,殘害同門,我何時做過此事?”可就在夏鈞說完,不等那些府生開口,突然一道極其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中——“住嘴!”原本夏鈞的目光正掃視著癸衡眾府生,卻被那突如其來的怒聲著實驚了一下。那正在切切私語的眾府生們也瞬間噤聲,周圍瞬間又鴉雀無聲了,安靜得有些可怕。循著聲音望去,夏鈞發(fā)現(xiàn)鄧林面帶怒色,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般,雙手緊抓座椅,隱隱有瞬間起身離座的趨勢。鄧林的目光極為不友善,甚至懷著一絲敵意。這是在讓我住嘴么?憑著對師父的印象,他不斷告訴自己,師父是不會讓自己住嘴的,可是鄧林的目光不是看向癸衡府生,而是首勾勾地盯著夏鈞,視線沒有從夏鈞身上挪移過半分。這一時間讓夏鈞有些不明所以,半晌,才音量有些低沉地道:“師……父?”“你沒有殘害同門,那我是什么!”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眾人尋著聲音望去,一身錦衣加身,面相陰戾,單耳右耳戴著黑色詭異的花紋骷髏頭耳墜的鄧函和一位修為不俗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夏鈞身后?!班嚭?,你還敢來?”在看清來人是鄧函后,夏鈞怒意油然而生,不斷地沖擊著頭腦。當初就是鄧函,親自帶人奪了他最后的珠靈。若非當時夏鈞意識快陷入昏迷時,恰巧見到蒙面人那明目的骷髏耳墜。當時昏迷前看到這耳墜時,夏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