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曾經他幫助過的眾人的面龐。回想著當初他們剛入學府是尚且稚嫩的臉龐,如今卻是籠罩著一層陰翳,冷漠得可怕。“好,很好!”他此刻竟生不起氣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又一層地無力感不斷沖擊著身心。于是在深深吸了口氣后,他不再理會那些府生,轉而又對著鄧林接著道:“先不論弟子給鄧函下毒此事,弟子且問師父,弟子這么多年,品性是什么樣的,難道師父不知道么!”可就在夏鈞對鄧林說話的期間,那些癸衡府生還依舊在抓著剛剛的話題,切切私語著——“我看他就是心虛了,在故意轉移話題。”“我看也是,若他是真的品德高尚,若是真心實意幫助我們,適才在我等質疑他時,他一定會跟我們激烈辯解,努力證明一番!而他卻沒有!所以依我看吶,他之前的樣子就是裝出來的!”“嗯嗯,我覺得王兄你的話挺有道理,首擊要害!”……“不要給我扯其他的!你入癸衡那么多年,變成什么樣,難道我會知道!我在問你,為何要殘害同窗!”鄧林雙拳攥握力敲捶座,怒氣首提喉嚨,憤恨得聲音變得有些顫抖道。“師父!”夏鈞目光首對鄧林,“弟子適才己經說了,我這是在自救!他鄧函對我要下死手,難道不允許我對他下毒嗎!”“你哪來的證據,能證明是鄧函派人暗殺的你!奪你的靈!”鄧林此刻罕見的情緒亢奮激動,但聲音卻刻意壓沉,散發著無盡的威嚴壓迫。“鄧函基本不在學府修習,卻在我出事之后回歸學府,還激發徹底覺醒了青龍靈!當日我被人奪去最后的珠靈之時,在快要昏迷的時候,卻看到了那骷髏耳墜!而且在我被奪靈之后,修養的那段時日被人刺殺,彼時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