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長,這民間史記可信么?”肖宏又問。“怎么不可信?己經有許多被后人證實了!家族中曾有人來癸衡獸林,不期而然間尋到了一些墓地,雖規模皆中等或小,但也令他們收獲頗豐。不然你以為鄧家在敦州的一些重要產業為何集中在東陵?不然你以為鄧家在我入贅后,想法設法讓我當上癸衡府長?且那鄧林大人時常來此,莫不成你單純以為,他就真只是為了癸衡,前來視察么?”郭勁話至最后語調提高,猶如看著一頭靈智未開的野豬,恨其不知,瞠視道。不過旋即他又肅了肅聲,清了清嗓,“另外,今日我與你說的這些,切記不可隨意說出去,仔細著嘴,可不要因此丟了小命!”“是是是,府長,在下一定銘記于心,守口如瓶!”肖宏頭點如搗蒜,向郭勁使勁保證著。“你最好如此!”“另外,待會兒話說完后,你就立刻派人盯著夏鈞,最好不要讓他出了意外!”郭勁吩咐著。“可是……那鄧林大人不是說不要讓夏鈞再回學府,讓其自生自滅嗎?”肖宏說話聲音突然有些沒底氣,看著郭勁。“你個廢物!適才我說那么多,都對空氣講了啊?那夏鈞才能開啟那無名墓碑的機關,屆時只要那墓碑出了異動,封印解開后,還要用到他。所以入了墓地之后,得到好處,你我三七分。”“府長,這是真的嗎!”肖宏眼睛一亮,若能從這些墓地得到大機緣,他肖宏成為強者,夜夜笙歌也不是問題!“我還能騙你不成!”郭勁罵道。“另外,關于無名墓碑,你沒有與旁人說起過吧?”“不曾,此事就只有我和您……哦對了,還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