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我是吧,你的招牌怕是不想要了。”余長生暗自誹腹道。百草堂他早就想換個名字了。“這下,搬家的事情,又得往后挪一挪了。”余長生嘆氣道。對于教學生,余長生并不是很想呈了這份因果。一下子和這么多的孩子,產生師生之誼,便意味著有諸多麻煩。傍晚,余長生一個人來到顧閆武的墓碑前,帶來了兩三兩好酒,期間自然少不了一頓罵罵咧咧。不過他還是把酒水輕輕揮灑在土地里,最終自己又一飲而盡。“好在,這些孩子,應該還算聰慧,這算是唯一的安慰。”余長生輕聲呢喃,目露復雜。豎日,清晨。余長生吃完早飯后,在家里的銅鏡前簡單整理了一下著裝,他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襲青衫長袍,扮相老成穩重了很多。就差個金絲眼鏡,不然就是妥妥的斯文敗類。余長生對著銅鏡,揉搓了一下臉頰,接連做了幾個略顯嚴肅的面部表情。發現穿戴整齊,沒有疏漏后,便終是深吸一口氣,向百草堂走去“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朝朝烈日絢爛當空,暖洋洋的光線穿過樹葉的間隙斑駁的灑下,百草堂里,已是讀書聲朗朗一片。學生們還沒從顧閆武離去的陰影里走出,一大清早,就自發來到學堂,讀起了早課。學子們仍顯稚嫩的讀書聲,最撫人心,教室外,余長生一臉欣慰,看來孩子們還是聽話的,顧閆武調教的很好嘛。余長生清了清嗓子,隨即便一臉正經的踏入教室。瞬間,讀書聲消失了,齊刷刷看來。“先生。”余子悅率先帶頭,向余長生拱手行禮,其余孩子紛紛效仿。“諸位請坐,接下來這堂課,我們上《掄語》”“不過上課之前,我檢查一下你們之前的學習進度。”余長生說道,根據之前顧閆武的教書進程,開始上課,此時,他已經入戲,面部表情控制的相當好,目光平淡的掃過一眾學子,看不出喜怒。周圍的學子一疙瘩,下意識的低下頭。“子墨,你來說說,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是為何意?”余長生隨意的點了一個名字,一臉期盼的看著他,問道。被點到名字的李子墨,雙手不安的擺放著,樸實無華的臉上布滿了緊張,一臉不知所措,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別緊張,大膽的說。”余長生臉上揚起和善的笑,鼓勵道。開學第一課,他故意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沒道理不會。李子墨咽了咽口水,看到新老師如此和善,這才鼓起勇氣,支支吾吾道:“回先生這句話的意思是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可我還沒發怒這就已經很君子了。”余長生掛在嘴邊的笑容猛的僵硬了下來。“你先坐下吧。”他深呼一口氣,有些頭痛的叫李子墨坐下,冷靜,這是個意外。學生們還是很聰慧乖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