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靈溪身穿紅衣,戴鳳冠,披霞帔,頭上蓋著紅色的蓋頭,坐在鳳驕內(nèi),她雙眸有些無神,帶著死寂,像是失去了生氣。她懷里,抱著小白,溫柔的撫摸著?!澳愕降自谀??”“這么多年了,足足一千年我還是沒能找到你?!薄澳惝?dāng)真不想我嗎?”“一千年了,你將我遺忘了一千年,總該回來了吧?”沐靈溪喃喃,聲音很低,也很苦澀。她回想起過往的一幕幕,有青牛村的初相識,有御劍仙宗的再相見,也有朝夕日夜的陪伴他過往的痕跡里,始終有她的身影,如今,他只身一人,置于何地?該多么孤獨呢?往事如煙。他在哪?“當(dāng)年,我以為將自己一縷分魂,化作小白,留在你身邊,就能一直陪著你?!薄翱扇缃衲銖氐纂x開了我”“我找不到你了。”沐靈溪喃喃,眸子里有著苦澀,雙眸也有些泛紅。“這是最后一站,如果大羅天也沒有你的身影,那么,隨你而去又何妨?”“不管如何,此次戰(zhàn)亂,該有個了斷了?!般屐`溪緩緩拿出一把匕首,這是法則的凝聚,大道的演化,她白色冰晶般的眸子里帶著極致的殺意。她此次,一是為了在大羅天尋找余長生,若找不到,便奔著同歸于盡而來。但下一刻,一道身影,已是來到了她身旁,將她握著匕首的玉手,輕輕握住?!罢l?”沐靈溪厲喝。她想掙脫,但發(fā)現(xiàn)掙脫不開。“我?!币宦曒p輕的回應(yīng),撫平了一切抵擋。沐靈溪身軀一顫,徹底安靜了下來,她喉嚨動了動,好半響,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輕顫:“你,還知道回來?”她沒有問是誰,但紅蓋頭下的她,早已經(jīng)淚濕潤一片。余長生輕輕掀起了紅蓋頭,也是一身紅衣,輕輕擦拭掉沐靈溪臉上的淚,在她的紅唇,留下溫柔的一吻:“對不起。”這一天,他們等了太久了。曾經(jīng)在青牛村,也沒個像樣的婚禮,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