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雪娘不解地看著他。從今天起,我在雜房睡,你不用再害怕。雪娘微張了唇,你走了,再有老鼠......我每日為你撒些驅蛇蟲的藥,不會再有東西擾你。蕭山進了雜房,以前扔掉的那張小床在里面,他將被子鋪好出來。雪娘,我會等你接受我,唯有一條,不要離開。他眼睛直視著雪娘,似要等雪娘一句保證。我......你還想離開見她遲疑,蕭山虎目圓瞪,氣息開始不穩。不,不是。雪娘猶豫不是想離開,是因為她總覺得自己還有什么事情要做,記憶欠缺,她什么都無法確定,怕以后會辜負他。我,我答應你,但是,若以后我有事需要離開,你不得阻攔,或者,你,你可以跟著我。說出這話,她已經算是承認二人的關系了。蕭山得到了保證,從昨天開始就患得患失的心落下來,對這個女人,他也真是用盡了心力,只覺得比打仗還累。卻又累得甘之如飴。像中了毒似的,一次次地退讓,妥協,變得不像自己,又像找回了曾經快樂的自己。脖子還疼嗎不發瘋不知道,他竟然還有咬人的癖好當時只覺得眼前是一盤美味佳肴,必須盡快吞下才不會被別人搶走,一時眼睛蒙了霧,將嬌嫩的花朵咬傷了。雪娘捂了捂脖子,恨恨地瞪了一眼蕭山,將軍威風,我還以為當時是那吃人的惡狗。蕭山手又抖了一下。他嚅囁著唇:那你自己跑出去那么久不回來,我都回來好幾趟尋你......我不能出去只能待在這籬笆院當你的籠中鳥是嗎當然不是!蕭山大聲反駁。既不是,你啰嗦什么!那你,別太晚呀,昨兒到底去哪里了要你管!蕭山胸口發悶,行吧,她剛受了委屈,他不敢惹她。昨天沒來得急收拾院子,此時幾根木頭還橫七豎八地躺在院子里。他是最規整的人了,現在也算是與雪娘說開了,當下也有心情干活,搬起一根粗壯的木頭呼和一聲就扛了起來,龍行虎步到院子邊上摞了上去。雪娘坐在凳子上,彎了彎嘴角:長得跟熊一樣。蕭山彎著身子僵了僵,放在圓木上的手半天沒動。怎么,沒力氣了竭澤而漁,后續乏力,這樣可不行。蕭山臉色發黑,女人語調輕揚,聲若黃鸝,就是意思不對,分明是在嘲笑他。蕭山長臂一展,一下抱起兩根粗木,腳步穩當,重重地踏過地面。將木頭擺到最頂上,回頭,板凳上哪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