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但雪娘敏感,怎么會感受不到那有如實質的炙熱光線心里發慌,只能當作不知。怕他又來一場突如其來的唇舌交戰。她既怕,又有點小小的竊喜。那種感覺,比單純的趴在他懷里好像更能讓人安心,像是兩人親密的無法分割。但今晚有些不同,盡管他掩飾得很好。他依舊偷偷地看她,只是那目光有點審視的味道,有時還會走神。雪娘有些不高興,她覺得今日的蕭山離她有點遠。倒完了洗腳水,蕭山進來,看見雪娘換好了寢衣,坐在床邊,光著瑩白的腳丫子晃來晃去。雪娘身上自帶一股貴氣,她不動端坐的時候,那就是標準的名門閨秀,一舉一動都透著矜貴雅致。但也時常有孩子氣的時候,比如吃到新奇的東西,因為難吃吐舌頭的時候。比如現在,晃動腳丫子,像孩子一樣嘟著嘴不高興的時候。姑奶奶,誰惹你了趕緊上去。蕭山一只大手將她兩只腳全都抓進手里,提著轉了個圈扔到了床上。雪娘的身子被迫跟著轉了個圈,姿勢甚是不雅,她覺得羞憤,特別腳又被他抓了,臉又紅又燒。抬腳就踢向蕭山的胸膛。太硬了,跟一面墻似的。踢了一腳蕭山沒反應,第二腳的時候,又被抓住,死死地按在他的胸膛上。麥色的胸膛和雪白的腳丫形成鮮明的對比,燭光昏暗,他背著光影,他的臉正處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聽見兩聲咕嘟的吞咽聲。雪娘有些害怕了,一使勁將腳抽了回來,高大的身影依然如山一般矗立在床前,半天沒挪動。你,你今晚是怎么了是不是在給我估價,打算賣掉我蕭山動了,側了側身子,上了床,雪娘也看清了他的臉,有些無奈,還有不滿。瞎說什么,好不容易養得白白嫩嫩,還沒嘗嘗什么味,哪個舍得賣!這臭男人,又在胡說,她又不是吃的東西,嘗什么味兒。死心吧,這輩子你也只能在我手里,就算你爹找來,我也不放。他瞇著眼睛,雙臂枕在腦后,半真半假地說道。爹雪娘想到那個夢里的爹,尊貴的,華麗的,燈火通明的宮殿。心口一陣抽痛。她排斥那個地方,盡管那地方比起這來像天堂。你是不是在找我家人蕭山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最好沒有,要是讓我知道,我再也不理你。蕭山坐起來,認真地看著她,雪娘,你真的不愿找你的家人嗎如果你的親人對你很好,而且生活無憂,富貴無比,比這里好了不知——不準!我自己會記起來!用不著你好心!你若敢背著我去查,我就離開,再也不要見你!雪娘對著蕭山一通吼,翻身就背對著蕭山躺下,肩膀起起伏伏,看起來怒氣絲毫未減。蕭山不明白雪娘為什么這么排斥家人,他好像又猜錯了。她以前過的,可能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