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迎上前半步,就聽見男人不甚認真略帶調笑的聲音:“夫人方才說,等誰死了?”“什么死了?誰死了?將軍聽錯了。”她理直氣壯的否認,隨后立馬轉頭看向祁逾身后的姜眠,笑得一臉和善:“這位就是妹妹吧?”正在姜眠上前一步,彬彬有禮的對著她微微欠身正想答話時,祁逾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不是,她比你大。”因為張導只給了設定,臺詞劇情都需要大家即興發揮。所以姜眠也只是微微愣了愣,隨后一臉乖順的給自己加設定:“小女子的父兄在戰場為救將軍犧牲,如今全家只剩下我孤身一人,將軍仁善心懷大義,便將小女子接回將軍府。”說著,她還裝模作樣的拭了拭眼睛,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柔聲道:“妾身自知出身卑微,不敢奢求其他,只求夫人能留我在府中灑掃侍奉”“哎(↗)大妹妹說的這是哪里話!”她詞還沒說完,江綺遇就一把扶住她的手,熱情洋溢的開口:“既然你父兄于將軍有恩,那便是我們將軍府的恩人,府上那些活計都有下人去做,至于大妹妹你”她親切的握著姜眠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道:“明天就讓管家帶著你出去找工作!”“啊?”聽她這么說,姜眠當時就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將這場戲繼續演下去。而場外的張導見祁逾也沒有阻止江綺遇的意思,立刻打開了他的小喇叭開始增加設定:“正在這時,突然從那孤女身上掉出半塊玉佩!將軍定睛一看,這與自己懷中的玉佩竟是一對!”“而這玉佩,正是三年前不知面目的白月光送給自己的!”祁逾聞言,先是涼涼的瞥了搞事的張導一眼,隨后表情淡然的望向一旁滿臉寫著看好戲的江綺遇。微微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你看,我就說是被人偷了吧?”一聽這話,姜眠差點沒背過氣去,但還是憑借著自己多年的影后經驗迅速反應過來。她看著祁逾,眼眶微紅:“將軍這是何意,這玉佩乃是小女子自小便佩戴在身側的,絕非偷竊所得!”而一旁的江綺遇也順勢火上澆油,笑著看向祁逾:“將軍,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每天寶貝似揣在懷中的半塊玉佩,與大妹妹的是一對嗎?”祁逾頓了頓,隨后作勢從懷中取出那半塊玉佩,表情復雜的看向姜眠。“”他沉默良久才長嘆一聲,語氣沉重的開口:“其實,這是我偷的。”“”姜眠直接風中凌亂。江綺遇好笑的看向他,明知故問:“怎么堂堂將軍還偷東西?”“將軍怎么了?”祁逾一點不害臊,理直氣壯的負手而立,竟憑空從周身生出一股子浩然正氣:“誰規定將軍就不能偷東西了?”“那你怎么只偷一半,還給人家留了一半?”“我只喜歡那半邊,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