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姿態懶散的將身體靠向椅背,學著祁逾那一貫不可一世的派頭,輕笑兩聲奪回主動權:“那你看見它旁邊那輛銀灰色的保時捷了嗎?”方敘白雖然不懂她的意思,但還是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接著又滿臉質疑的反問:“怎么?是你的?”“那倒不是?!苯_遇一點也不裝逼,立刻理直氣壯的搖了搖頭:“就是讓你看看?!薄啊标戠聃久?,看向她滿臉嫌棄的表情實在不像是演戲,語氣不善似有所指道:“今天帶我寶貝過來,就是要跟你說清楚,以后不要再纏著我了?!薄扒小薄芭荆 彼腴_口反駁,一旁的方敘白卻突然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驕橫刁蠻的開口:“這里是十萬,離開他!”他這話一出口,江綺遇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話轉了一圈后又咽了回去。她立刻擺出一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神圣姿態,滿臉怒火的看向對面那對“狗男男”:“拿走你的丑錢,我們兩個純潔的愛情,不是能被區區金錢收買的!”見她這幅樣子,已經入戲的方敘白再次猛地一拍桌子:“二十萬!”“把你的臭錢收回去!”“三十萬!”“我們在一起三年,那些回憶是用錢可以衡量的嗎?!”方敘白猛地站起來:“五十萬!”江綺遇也毫不相讓拔地而起:“不行!”“”而坐在一旁當評審團的余下五人,只能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完全忽視了一旁陸珩的對戲。宋妍以手掩嘴低聲道:“他們這是?”周舜不懂演戲,只能悻悻搖頭:“看不懂,去國外進修一年再來看。”而姿態慵懶的倚坐在兩人身后的祁逾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輕描淡寫的開口:“他們在賭。”“賭?”姜眠回頭看他:“賭什么?”“方敘白賭現任會因為錢而離開那個男人,而江綺遇也在賭”祁逾目光仍停留在場中演技淺顯的兩人身上,語氣淡然:“賭他會繼續加錢?!惫黄淙?,在方敘白一股腦將金額加到一百萬的時候,江綺遇的表情立刻轉怒為喜。滿臉笑容的握住方敘白因為不停拍桌子而掌心通紅的手,使勁上下晃了晃:“你們倆什么時候結婚,要不我去給你伺候月子吧,不然這錢我拿的不安心?!薄啊泵鎸λ确瓡€快的變臉,不僅方敘白愣了,就連鏡頭后的張導也一臉恨鐵不成鋼:“綺遇啊,這是一個被綠了的前任應該對情敵的態度嗎?”“哎(↗)”江綺遇聞言立刻轉頭,一臉不贊成的對張導搖了搖頭:“這哪是情敵?這是我異父異母的親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