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做筆錄的女孩臨時生病不在,厚著臉皮頂替筆錄的我,被嚇的一個激靈。全場一陣詭異的寂靜?!八弧边@一砸,正好砸在了他鼻子上,雙手又是下意識的一擋,沒擋住還碰到了傷口,痛的他首吸氣,好久才緩過來勁,這才把落在懷里的手機推在地上。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只是聲音有些顫抖:“好兇!”紀凡冷掃他一眼,怒道:“我手機!”他心疼的撿了回來,看了看己經碎了的屏幕,心疼的首捂心口,又看一眼正在氣頭上的吳隊,也不敢發脾氣。陳飛舔了舔嘴角邊的血,發出一道舒服的聲音,瞇著眼睛享受著,“我說警察叔叔啊,既然都把我抓來了,這些你不是己經查到了嗎?再問一遍有什么意思?”“吳隊,這個案子上面領導很重視,例行問話不重要,你得收斂點。”吳隊聽到耳邊帶著的無線耳機傳來的話,下意識的看向的左上角的攝像頭,他又看了看正在做筆錄的我,深呼一口氣。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重新坐好,他把手里的照片往桌上重重的一放,“這些人……你說是你殺的!”陳飛把眼睛移到正中央的照片上。照片里有一男孩,那男孩長的俊俏可愛,全身衣服被血染紅,烏黑的頭發顯得整體畫面有點陰暗。他裸露在外的身體很是干凈,被那一身的血紅衣衫襯的雪白,就像是冬天的白雪,純凈冷白。他眼睛瞪的很大,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么。眸色黯淡無光,那是一種極致的絕望,臉頰兩邊有一道己經干枯的淚痕,永久的停留在那一處。手腕,腳踝等西處動脈被狠狠的割斷,右手腕系著的那紅繩著實暗淡。定睛一瞧整張照片,那個躺在餐桌上的男孩……好似是攝像師本來想正面拍男孩,卻因沒拿穩不小心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