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自己的分數般喜悅。王一天默不作聲,他因為后背的擁擠感而微微臉紅。廣場旁一個不太大的小酒館里,卡座上坐著的幾乎都是畢業生,西五成群,因為互相認識,來回串桌的也不少。王一天在其中的一個卡座等待他們的酒,無聊的把玩手中的開瓶器。鐳射燈鑲嵌在清吧的側邊,左右各一個。它的燈光映射在整個環境,沒有混亂的感覺,反而是溫柔的,它緩慢的變換著顏色,像一個女子在練習瑜伽般柔和。墻面沒有涂鴉,只有純凈的白和一幅幅老板精心挑選的畫作。其中不乏抽象畫,幾根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一株向日葵,右下角用西班牙語寫著向日葵的花語:我的眼中只有你。卡座的隔板上方是翠綠色的假草,它們連接在一起,一首延伸到包間才戛然而止。包間的門是淡灰色,與墻面的白呼應,形成一種低調的高級感。和其他清吧狂歡的氛圍恰恰相反,這里是內斂的,難怪深受高三畢業生和大學生的喜愛。在這里,多數人喝的啤酒依然是烏蘇,只有女生會喝果酒。在王一天眼中,馬梓舒不算女生,雖然從顏值上她算是標準的美女,但是因為其彪悍的性格,王一天總是忽略這件事。假如哪天馬梓舒牽起王一天的手說些肉麻的話,那王一天的戀愛觀就會崩塌,在他眼里,馬梓舒牽他的手說情話無異于劉夏對他曖昧的表白然后撅嘴就要吻他。所以當馬梓舒說自己喝不了烏蘇,要喝果酒時,王一天非常詫異,隨口說,別讓我們看不起你。馬梓舒惱怒道,我可是女孩子。王一天一愣,不曉得自己為什么總是忘記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