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走了,莫長歡手里的雜草也拔完了,她站起身,瘋瘋癲癲的小跑兩步,左拐右拐,拉著阿九,回到了祥福宮。
才進了屋,內務府就來人了,一個瘦弱的小太監拿著小小的竹筐遞給阿九:“阿九姐姐,內務府就只剩下這些煙煤了,雖說不是木炭可是也能取暖,只能委屈郡主先用這些了。”
阿九看著筐里的煤煙,緊緊握著竹筐,露出一抹愁色,沒有辦法,她可以受凍,可是郡主不行,她只得先收下,答謝道:“謝謝你了,小順子,現在也就只有你還幫襯著祥福宮了。”
“阿九姐姐這是什么話,這些都是小順子應該的,更何況貴妃娘娘在時可沒少幫小順子忙,阿九姐姐,以后有事情就來找我,我能幫上的一定幫。”
阿九點點頭:“謝謝你,小順子。”
“阿九姐姐,那我就先走了,我可是偷偷跑出來的,一會兒師傅該找我了。”
看著小順子離開了,阿九拿著手中的煙煤,先加進爐子里,屋子里瞬間暖和了不少,美中不足的就是多了些嗆煙。
莫長歡拿著手中的木頭人,在床榻上把玩,阿九走到莫長歡跟前,攏了攏她耳鬢的碎發,輕聲道:“郡主,阿九一定一直守著你,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分毫。”
莫長歡抬起頭看著阿九,伸手拂過阿九的面龐,一瞬間阿九愣住了,等她緩過神來莫長歡卻是又恢復了癡傻的模樣。
是夜,冷宮。
暗紅色的宮墻圍著朱紅色的大門,臺階上滿是塵土,一陣風吹過,輕薄的塵土隨風蕩起。
院落,亭臺樓閣,落滿了枯黃的落葉,臺階和土地的銜接處長滿了雜草,堆積一片。
忽然,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站在冷宮的門口,她伸出手推開門,里邊微弱的燭光映出莫長歡稚嫩的小臉。
她警惕的看一眼身后,沒有被跟蹤,快速走進屋子。
冷宮還是那樣凄涼,沒有一絲人氣,空曠的屋子只擺了一張破舊的床榻,一張生灰的梳妝臺,還有那快要熄滅的燭燈。
柔妃呆愣的坐在床榻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看著如此落魄的柔妃,莫長歡嬌俏的輕笑一聲:“呦,這不是嬌貴的柔妃娘娘嗎?怎么住到這里來了?”
莫長歡又擺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對了,看我這腦子,我怎么忘了,柔妃娘娘毒害皇后娘娘,被摘了妃位,貶到冷宮來了。”
柔妃聽到聲音,迷離片刻,剛要呵斥,便看見莫長歡款款走來,她一副清冷的模樣,早就沒了之前的癡傻,柔妃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
“我是傻子啊,只可惜,我是個有仇必報的傻子,藺柔翡,今日,我是來替惠嬪討債的。”
莫長歡拽著柔妃的衣領,揚起手狠狠落下,柔妃的左臉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迅速腫起,她滿意的看著柔妃臉上的巴掌印:“這兩巴掌是替惠嬪還你的。”
打完后莫長歡拿出一個白瓶,抓住柔妃的頭發,不顧她的反抗,將膏體胡亂的涂在她的臉上,柔妃忽覺自己臉上一陣灼痛,如同剝皮一般。
看著柔妃疼的滿地打滾,莫長歡笑的極其歡悅:“這可是治療你臉上的傷藥,一會兒就看不出紅腫了,只不過就是痛苦了些,你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