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救贖3
來到電腦前，那張成績統計表只是最表層的窗口。
我注意到任務欄上還開著幾個最小化的程序，其中一個的圖標很眼熟——是qq。
手指懸在鼠標上，我的掌心沁出一層薄汗。
理智告訴我應該馬上離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
顫抖著手點開了qq，熟悉的打開了空間里的相冊。
那個名叫舊時光的文件依然在原來的位置。
雙擊點開的瞬間，我的呼吸停滯了——那些照片比記憶中更加清晰，每一張都帶著時間沉淀后的誘惑。
查看日期顯示是十多年前上傳的，那時爸爸的空間早已設置為僅自己可見。
這么多年沒人訪問，看來連他自己都忘了這個相冊的存在。
鼠標指針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一張最露骨的照片。
那是爸爸站在浴室鏡前的自拍，全身赤裸，年輕緊實的肌肉在柔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動滾輪，畫面逐漸放大、再放大，直到腿間那根勃起的陰莖占據了整個屏幕。
龜頭在放大下呈現出飽滿的玫紅色，最上面的馬眼開口處微微外翻，露出內部嫩紅的黏膜。
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得驚人，放大后能看清每一條血管的走向——主靜脈像粗壯的藤蔓纏繞而上，周圍分出無數細小的支脈，在皮膚下織成暗藍色的網。
莖身中段有一道明顯的血管分叉，在放大后形成完美的y字形，像是被精心雕刻的紋路。
龜頭下面與包皮連接的褶皺處，在極致放大下呈現出細密的紋路，像被揉皺后又展平的絲綢。
當畫面放大到最大時，甚至能看清陰莖表面細小的皺紋。
我的呼吸徹底停滯，喉嚨緊得發疼，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
一股陌生的熱流突然從腿間涌出，內褲瞬間變得濕漉漉的，黏膩地貼在那道發燙的縫隙上。
那里癢得可怕，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讓我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膝蓋在桌下輕輕摩擦。
屏幕的冷光映在我潮紅的臉上，正當我準備繼續撥動鼠標尋找更隱秘的細節時，突然一個激靈，看的太入迷，居然沒有發現——爸爸的呼嚕聲不見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下來。
我僵在原地，后知后覺地感受到門口似乎站了一道人影。
緩緩轉頭，看到爸爸果然站在那里。
他的表情凝固在震驚與羞恥之間——眉頭蹙起，眼睛睜得比平時大，瞳孔在背光處收縮成兩個小黑點。
他的嘴唇半張著，像是要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嚴重。
最讓我心驚的是他的眼神——當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根被放大到極限的陰莖，此刻正以詭異的姿態橫亙在我們之間，成為這場對視里最不堪的第三者。
他的睫毛顫抖得像風中蝶翼。
那不是單純的憤怒或尷尬，而是一種被剝光般的赤裸感，混雜著難以置信的恍惚。
一滴汗從他太陽穴滑落，順著下頜線滾進松開的衣領。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門框，指節用力到發白。
我們之間隔著凝固的空氣，當他終于抬起眼與我對視時，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崩潰。
爸......我的聲音細若蚊吶。
這個音節像是觸發了什么開關，爸爸艱難地開口道：“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