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不算很痛,可是心卻痛得呼吸不了。
我狠狠地甩開了季柏洲的手,眼淚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等我站起來以后,才發現所有人都圍住了我,眼神各異地看著我,樓下客廳還有幾個傭人,仰頭探究發生了什么事。
我從包里拿出了那份財產分割協議書,對季柏洲說道,“你覺得這些東西足夠補償我了對嗎?”
“你覺得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加。”季柏洲的神色不再如剛才那樣冷漠,有了一抹緊張和擔心。
聽到他的話,蔚藍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
分一半給我她都氣不過了,好像是拿了她的錢一樣,要是再加,豈不是要心如刀割?
我露出一抹嘲笑,然后用力地將那份協議書撕了個粉碎,扔了一地碎屑。
那一刻,蔚藍唇角明顯勾了勾,難以掩飾的喜悅一閃而過。
她肯定覺得我不要這些財產了,那以后都是她的,所有的好處最終全是她的。
“意意!”突然樓下傳來了鄧晶兒焦急的聲音,李悠歐陽甜也在,陸璽誠則是扶著鄧晶兒,幾個人急沖沖地往樓上跑。
等鄧晶兒她們上來后,我頓時有了后盾,她們對季柏洲蔚藍幾人怒目而視,一副恨不得撕起來的模樣。
傅杰看著站在我這邊的陸璽誠,一臉不解,“陸璽誠,你這是重色輕友啊?為了老婆不分是非了?沈宜姝怎么欺負蔚藍的你不知道嗎?”
陸璽誠看了一眼我,堅定地答道,“琛哥,阿杰,這一次我信沈宜姝,蔚藍她就是演的單純,我看透了。”
“什么??”傅杰顯然難以理解。
“璽誠,病房里的那些話,只是我的無心之失,我不是故意那么說的,當時因為身體不舒服,心情又不好,所以……”蔚藍知道陸璽誠聽到了什么,厚著臉皮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蔚藍,人在做天在看,總會露出馬腳的。”陸璽誠現在是徹底看清楚了蔚藍的虛偽面具,他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蔚藍咬著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傅杰看到這一幕,簡直比季柏洲還要心疼,他立馬制止了陸璽誠,“別說了,她現在還是個病人,沒必要這樣,大家其中肯定有誤會!”
蔚重山和劉娥也心疼自己的女兒,趕緊去扶住她,生怕她又受了刺激受不了。
劉娥鄭重地對我說,“徐小姐,請不要再這樣故意刺激我女兒了,今天來這里住,確實是我們的錯,只是一時之間我們也沒有其他的住處,就聽了傅先生的安排,并不是故意來這里霸占你的房子,你要是不滿意,直接讓我們走便是,不需要這樣咄咄逼人。”
護女心切的劉娥說話都變得急躁起來,她對蔚重山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帶著蔚藍就想離開。
但我的本意是想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