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余微微一愣,隨后疑惑道:“王爺也猜到了?”
君穆年拉住蘇子余的手,無奈的笑道:“猜是猜到了,不過……沒什么用。本王派人暗中進(jìn)去搜查過,沒有找到銀兩的痕跡。也看過了狀元樓的賬簿,沒有太大出入。所以本王覺得,他們應(yīng)該另外有據(jù)點(diǎn)。唉……一人藏物,百人難找,還真是麻煩。”
蘇子余聽道這話,也跟著嘆口氣,隨后開口道:“既然我們找不到,那就只能看看莊錦繡的本事了。”
君穆岳疑惑道:“七嫂今日去敲山震虎,八成會(huì)嚇到她,她還會(huì)有動(dòng)作么?”
蘇子余點(diǎn)頭道:“一定會(huì)有,莊錦繡的目的,是讓十王爺立功上位,并不是真的要讓金陵城暴動(dòng)起來。想讓金陵城暴動(dòng)的,另有其人。所以我猜,明日天亮之前,莊錦繡一定會(huì)告知十王爺,贓銀藏在哪。”
君穆年笑了笑道:“所以你布了什么局?”
蘇子余仰起頭看向君穆年,大眼睛眨啊眨的,疑惑的問道:“王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君穆年挑眉道:“唔……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王妃不希望本王知道的事情,本王就不知道。”
蘇子余定定的看著君穆年,忽然眼眶就紅了,君穆年見狀心里一緊,急忙問道:“怎么了?好好說這話,怎么還哭了。”
蘇子余看了一眼君穆岳,有些赧然的低下頭。
君穆岳見狀急忙開口道:“啊,七哥我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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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君穆岳識(shí)相的離開之后,蘇子余才乳燕投懷一般,撲進(jìn)了君穆年的懷抱中。
她語氣哽咽的開口道:“莫尋說的是對的,是我太多疑多思,我應(yīng)該多信任王爺一些。不應(yīng)該自己謀劃。”
蘇子余有點(diǎn)愧疚。
君穆年雖然不知道蘇子余和莫尋之間的談話內(nèi)容。
可他多半能猜到,蘇子余在為何而愧疚。
他伸手拍了拍蘇子余的后背,開口安撫道:“你不是多疑多思,你是健忘。”
蘇子余有些疑惑,不明白君穆年說什么。
君穆年將蘇子余從懷中推開一點(diǎn),隨后伸手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眉心,無奈道:“本王說過,與我而言,你最珍貴。可你卻把本王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
蘇子余有些不好意思抿唇一笑,正要再說些什么,忽然門外傳來了玄蒼的聲音:“啟稟王爺,十王爺出府了。”
蘇子余看向君穆年,開口道:“你看,我說的沒錯(cuò)吧,莊錦繡可不是被我嚇唬兩句,就能放棄計(jì)劃的人。”
君穆年點(diǎn)了點(diǎn)蘇子余的眉心,開口道:“是是是,就你聰明,你好好睡覺,本王出去看看。”
蘇子余連忙開口道:“王爺帶我一起去,萬一手下人跟丟了,我可以找到他。”
君穆年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如何能找到?”
蘇子余淺笑一下道:“因?yàn)槟侨瓢 !?/p>
君穆年疑惑的看向蘇子余。
蘇子余繼續(xù)道:“我在酒里下了毒。毒酒被我灑在了莊錦繡的房間地面上,只要他們一走一過,必然會(huì)粘在鞋底上。而我的鼻子,就是指路明燈。”
君穆年失笑,伸手點(diǎn)了一下蘇子余的眉心,開口道:“你可真是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
夸完了蘇子余,君穆年便打算帶她出府,然而二人剛走到院子里,就聽見天青的房間里又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