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啊，小米，自信點，胸，腰，背，都給我挺起來?！?/p>
小米深吸口氣，昂首挺胸地站到鏡子前，她仔細打量著鏡子里的女人，喃喃自語。
“我好像不夠白，不夠瘦，臉也大——?。 ?/p>
被人打了下后背，小米立即挺直胸膛，從鏡子里看著王宇寒的臉。
“你是人，其次才是模特，健康就好，我不需要完美的人偶。你要讓我說多少次。”
“對不起......”
看著那張自然生動的臉露出委屈，王宇寒心生不忍，她把小米叫到電腦旁，從電腦里翻出幾張照片。
“你看看，這幾張照片里，你喜歡哪張？”
小米湊近去看，是自己來這幾個月的每月身材匯報。
第一張是她初來乍到時拍的，眼睛里都是怯弱，整個身體也畏手畏腳的，說句不好聽的，真的很像被人逮正著的小偷。
尤其是對比最后一張的近照，簡直判若兩人。
雖然小米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離真正的、職業(yè)的模特還差很多。
“這都是你，你不會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吧？”
王宇寒玩笑道。
小米忙指了下最后一張照片。
“那我還是喜歡現(xiàn)在的我吧。”
王宇寒理解地點點頭，她把鼠標移到第一張照片上，放大。
“可我覺得，這個時候的你，很勇敢，也很有魅力?！?/p>
像是在回憶過去，小米的臉上露出些許悲涼神色。
“謝謝寒姐那時候收留我。要不是寒姐，我覺得我現(xiàn)在可能......”
話還沒說完，小米就已經(jīng)紅了眼眶，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王宇寒拍拍小米的手，領(lǐng)她坐到就近的椅子上，并拿了紙巾給她。
“沒關(guān)系，吃得了苦，才能得到嘛?，F(xiàn)在這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過去的，也都過去了。對了，要不要聽聽我的過去啊？”
小米睜大淚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這兩天的新聞，你也看到了吧？其實對我來說，剽竊，不入流，丑，這些標簽都被貼上過。說真的，我過去可能比你過得還慘呢?！?/p>
王宇寒釋然地笑著說起自己曾經(jīng)在國外的狼狽經(jīng)歷，最后她長舒口氣。
“年輕的時候，總想著等我有錢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狼狽的過去。但是到我這個年紀，忽然又覺得，不管年輕時候遇到什么事，都是財富。年輕是財富，身體也是財富，經(jīng)歷更是財富?！?/p>
小米贊同地點頭，她聆聽的神情異常鄭重，似乎真的在認真品味王宇寒的話。
“那么你呢？你的過去，方便講給我聽聽嗎？”
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zhuǎn)到自己，小米一時有些慌張，她無措地攥緊手里紙巾。
“我，我的過去，好像沒什么好說的啊......”
“嗯？是嗎？二十年的時間，就沒有一點點想說的嗎？”
小米咬緊下唇，眉頭不自覺擰緊。
王宇寒狀似無意地提了句。
“那大學(xué)呢？大學(xué)既可以讀書，還能談戀愛，而且也能接觸到社會。這個時期的女孩子，應(yīng)該有很多回憶吧？”
“呃，我，我其實大多時間都泡在圖書館，好像真的沒什么特別的?！?/p>
“那工作的時候呢？”
提到工作，小米的表情比先前更難看了。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