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還吃爆米花嗎?”擦手之后再吃會弄臟,山口忠捧起爆米花桶小聲問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月島螢向后靠在椅背上輕微側(cè)頭來躲避癢意,昏暗的空間下隱秘的氛圍開始流動。
面對山口誠懇的問話,他拿起扶手上的可樂遮掩上揚的嘴角,“如果山口一定要喂的話。
”
“!”山口忠手里的爆米花桶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不用轉(zhuǎn)頭也能想象到山口此刻滑稽的臉,月島螢望著前方的大熒幕,耳朵時刻注意著旁邊山口的動靜。
先是變了頻率的呼吸,然后是手指扣在爆米花桶面的聲音。
“如……如果阿月不介意!”夸張到變了調(diào)的聲線透露著自身的僵硬。
這一次山口大膽了很多。
月島螢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對方會慌忙地岔開話題。
鏡片下的睫毛垂落,視線落到拿一塊爆米花拿了三分鐘的人身上,剛才的意外早已化為看好戲的惡趣味。
“山口,好慢啊。
”
聽到催促聲山口忠抬頭看到月島螢微微張開的嘴,臉瞬間爆紅一片,他眼睛一閉捏起一顆就往阿月嘴邊送。
月島螢輕微吸氣,抵在唇瓣的爆米花沒收住力直接蹭過唇瓣內(nèi)側(cè)撞到牙齒帶來細微痛處,脆弱的舌尖也受到撞擊。
他垂眸看著震驚到失語言的山口,舌頭抵在口腔內(nèi)側(cè)不受控制的笑了,這個情況可真是……
“阿月!沒事吧!”山口忠立刻扔掉手里的爆米花,湊到月島螢面前用另一只手捧著對方的臉仔細查看。
熒幕的燈光不足以看清到底有沒有出現(xiàn)血痕,但影院內(nèi)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還是引得關(guān)注劇情的櫻井葵回頭張望,這個角度完全就是在接吻,她捂著嘴縮了縮脖子。
“阿月……”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之后,山口忠連忙壓低了聲音,擔憂的目光不斷在月島螢唇瓣巡視,但實在看不清具體傷情。
“沒事。
”月島螢拽下山口忠放在耳側(cè)的手,痛感已經(jīng)減弱只剩下麻麻的觸感,他抿唇看向調(diào)在地上的爆米花。
感覺自己虧了。
“倒是你,再不起來爆米花桶就要被壓扁了。
”
山口忠這才注意到自己懷里的爆米花桶已經(jīng)被擠壓地變了形,他訕笑著坐回原位,目光在熒幕和身旁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阿月,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去買藥?”
“山口,閉嘴。
”
月島螢吸著可樂認真地看著偵探的精彩推理。
散場之時燈光全開,人群陸陸續(xù)續(xù)離開座位,坐落在后排的兩人誰都沒有提出先走,而是坐在座位上看著片尾流動的字幕。
山口忠趁著此刻盯著月島螢的傷口處不說話。
下唇瓣處微微發(fā)紅,再過幾分鐘說不定連任何痕跡都不會留下。
“也對,再怎么說爆米花也不會造成流血事故。
”他放松下來笑瞇瞇地捧著沒喝完的可樂猛吸一口。
甜蜜的氣泡在胃里翻涌,山口忠率先起身一身輕快的打著招呼,“阿月,該去下一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