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與時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沖巡邏官說:“那個,我不知道我家住哪兒,你可以幫我查一下嗎?”巡邏官眼神有點錯愕,但很快恢復(fù)了正常,“行,我?guī)湍悴椤!毖策壒賹⑸膛c時的名字輸入進去,很快就出結(jié)果了,“你家在,臨武街愉園2棟4樓452。”商與時道了聲謝,便從審訊室往外走,剛好碰見剛從走來的一個穿著巡邏隊制服肩寬腿長,十分帥氣的男人,商與時下意識往墻邊讓,不巧剛好撞上往這邊拐彎的男人。“哎呦。”商與時痛呼一聲。男人看起來一點事沒有,反倒是商與時被撞得往后退了幾步,“你沒事吧?”“我沒事。”商與時邊摸著自已的額頭邊回。指揮官看著他的樣子,吩咐手下的人將商與時帶去辦公室,給他冰敷一下,隨后指揮官往樓上去了。“那個,你用這個敷一下。”一個穿著制服的青年遞了一個冰袋。商與時道了聲謝,將冰袋貼進額頭,心道,想不到這制服這么硬,直接將他的額頭撞得紅腫一片。“你們這制服什么材質(zhì)的,撞人這么疼。”商與時好奇問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但反正這衣服非常扛打,刀槍都傷不到我們的。”巡邏隊員回他。“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商與時問他。“我叫程河,你叫我小橙子就行,”程河笑嘻嘻的回,“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商與時。”商與時回答。讓完自我介紹以后,兩人都開始沉默了,好在男人很快開完會下來了,“情況怎么樣了?”“我沒事了,只是有點疼。”商與時回答,后又想起什么,“那個我可以回家了嗎?”男人頓了頓,但還是好脾氣道:“今天撞了你,是我不對,待會兒我把你送回家,就當彌補今天的錯誤。”男人這么說了,商與時也不好意思拒絕,倒是旁邊的程河有點震驚,不兒,他那個高冷禁欲對誰都像欠他800萬一樣的老頭竟然會認錯!“老大,那我先走。”程河腳底抹油似的飛快跑走。男人讓商與時將冰袋拿下來,好在已經(jīng)消腫了,便帶著商與時下樓,“你家住哪兒?”商與時復(fù)述了一遍剛剛查到的地址,男人便朝著那個方向開去,商與時坐在副駕上,仔細觀察,男人的手骨節(jié)分明,冷白色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十分賞心悅目。“你還要盯著我看多久?”男人問道。商與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問“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鏡塵。”男人回。商與時默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從巡邏所到他住的地方還是有點距離,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凌晨了,商與時實在撐不住了,直接睡著了。鏡塵看著他的睡顏,默默把空調(diào)調(diào)高了,商與時睡覺是個不安分的,翻來覆去,鏡塵只能騰出一只手按住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啊。”鏡塵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