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之退走了。
他來的突然,同時小心,謹慎極了,說話都是傳音,不讓人有抓住把柄的可能。
吳銘也去洗洗刷刷,且以晨露淘米煮粥。
“相公,你怎又起這般早?”章玉眉今日卻是晚了。
“如修行,成了慣常。”吳銘笑答。
章玉眉嘿嘿一笑:“你就揶揄死我吧。”
“大清早勿要說不吉利的話。”吳銘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蛋。
章玉眉揉揉臉,然后緊跟其后,快速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老虎的臉蛋摸不得嘞。”她笑道。
“我還以為老虎愛吃屁股蛋。”
兩人這般打情罵俏一早上,而后吳銘就把方才師之退來的是與她說了一說。
興許是因為自個瞞了章玉眉頗多事,他心里過意不去,所以近來都會把一些發(fā)生的事告訴給她聽,當(dāng)然,也都是些不緊要的麻煩事,真厲害的那可就不好與她說了。
“相公,這廝定有陰謀。”章玉眉沉思后說道。
吳銘點點頭,為她的思考肯定且張目。
“確有陰謀,否則也不會來尋我了。”
“那該如何是好?”
“敵在暗,我在明,也唯有靜觀其變這一條路了。”吳銘答道。
還有就是他的修為還是不足,沒法正面應(yīng)對這等高手的強勢碾壓,畢竟他們是真有掀桌子的能力。
章玉眉點點頭:“也只好這般了。”
“相公,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我雖少智,但臭皮匠也能頂宇文將。”
宇文將便是本界占據(jù)諸葛亮生態(tài)位的古人。
這位也了得,智慧深沉,道法廣博,據(jù)傳已是元神一般的神仙人物,但最終卻為古秦辛苦操勞,殫精竭慮,最終道解而亡,具體是怎么死的就不為人知了。
“哈哈,這等小場面還不需要宇文將軍出馬,小將自會解決的。”吳銘大笑兩聲。
“那就拜托相公了。”章玉眉也笑嘻嘻說道。
“不忙,不忙,再與他耍耍。”
吃過了早飯后,吳銘就匆匆去了工坊。
找楚君君他老娘的活也得晚些去做,畢竟上班要緊。
今日的工作還是如往昔,批量畫符,總之就是重復(fù)往日里的活。
牛馬便是如此,日夜我都在拉磨從不能看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活。
而今天做工卻是誰也沒來打擾,楚君君長老沒有,齊長老也無,就是有事請托的覃長老也沒有來找他。
吳銘對此倒也是樂得清閑。
而他傍晚放工后,便直奔楚長老府邸。
此事他早就跟章玉眉說過,所以也就無需回返家門一趟,另外朱大林今日還在攔他,邀請他赴宴,似乎有什么事要找他,但又在工坊三緘其口,沒有說出來。
吳銘對此雖有許多疑惑,但如今手中還有活,便也沒有過多深究,反正他是答應(yīng)了明日赴宴,那就明日再說。
楚君君宅邸同樣在鎮(zhèn)北,如覃長老家一般坐北朝南,占著鎮(zhèn)子的尊位。
所說楚君君長老比覃長老還要特殊些,套用俗語就是他屬于寧遠縣特殊人才,所以鎮(zhèn)上有宅邸,縣里也有宅邸贈送。
畢竟是云天宗高材生,衙門口方面自是重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