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震驚的久久無言。
一巴掌打在顧若歆臉上,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對蘇承澤下手。
“他是個孩子啊,他是我們一手帶大的孩子啊。”
“顧若歆,你這個chusheng。”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chusheng!”
那時候的我以為是顧若歆誘騙了蘇承澤。
甚至想過要去報警給他討個公道。
誰料蘇承澤卻拉住我的手,笑嘻嘻的對我說。
“別生氣了大叔,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
“我和若歆是兩情相悅,你就別拆散我們了。”
那一刻,我如遭雷擊。
我不知道兩人是什么時候搞在了一起。
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手養(yǎng)出來個白眼狼。
在照顧他的這幾年里,我無所謂不用心。
他說想家睡不安穩(wěn),我就一宿一宿的陪著。
他說在學(xué)校收到了欺負(fù),我就出面替他出頭。
他說小嬸嬸好像不喜歡他,我就鼓勵顧若歆多和他相處。
誰料,他所說的那種喜歡。
是男歡女愛。
我被氣暈了過去。
孩子也因為沒了我的照顧情況急速惡化。
住院期間,蘇承澤一直在發(fā)消息挑釁。
他給我發(fā)來了兩人在一起的視頻。
發(fā)來了顧若歆對他的海誓山盟甜言蜜語。
發(fā)來了顧若歆早已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
當(dāng)我看到那一沓厚厚的錄像帶以后,我吐了三天三夜。
我怎么都沒辦法。
把眼前這個搔首弄姿的男人。
和初見那個怯生生的小朋友聯(lián)系在一起。
那段時間,我的眼淚都快流盡了。
顧若歆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當(dāng)我出院回家,卻看到她正指揮著人搬走我的東西。
巨幅的婚紗照前,顧若歆緊緊握住蘇承澤的手。
“沈晞,你不會懂,你永遠(yuǎn)都不會懂。”
“承澤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玫瑰,是我的藍(lán)顏知己解語花。”
“他和你不一樣,他是個有思想,有深度,能與我探討生命的人!”
說著,她目光嫌棄的劃過我滿身的名牌。
冷冷吐出兩個字。
“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