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生日的時候我媽回來給我過了,我爸又給我打了好多生活費。
夫復何求!
開學之后我又回到以前的生活中,每天不上課就泡圖書館,繼續過著學霸的生活。
有的時候會回想起那兩個禮拜,只會覺得荒誕。
但留下來的身體上的感覺又挺真實的,并不是懷念被操,而是這是我第一次與人肌膚相親。
我找出當時照的照片,簡直瞎了眼。
照片上的兩人又變回了男的。
還我御姐啊!
照片上的我,穿著情趣內衣,擺著淫蕩的姿勢,挺著小雞雞!
什么鬼啊!
照片是周楊用他手機照的,然后傳給我的,原版在他那。
一定要讓他把那些照片都刪掉!不行我得去找他。
但這個理由有點薄弱。
有天學姐突然找到我,劈頭就開始罵周楊。
「你朋友怎么回事啊!他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了姐?」
「他說復合就復合,說開房就開房,開完房又說分手,他玩兒我是不是?」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學姐說著說著哭了,一直在罵周楊。
我陪她罵他,shabi,賤人。
好不容易哄好學姐,我咬牙切齒地回宿舍拿上手機錢包,是時候會會周楊了。
時間還早,正是上課的點兒,那shabi一定在宿舍睡大覺。
我直接奔到他宿舍,使勁兒敲他門。
過了半天,周楊才頂著雞窩頭開了門,見了我一愣,問:「你來干嘛?」
操!還不許我來了是吧?我轉頭就走。
周楊抓住我的手,說:「來就來了,什么都沒說就走干嘛?」
「周楊你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學著學姐的話罵他。
周楊把我拉進他宿舍,關上門,插著手問:「我又怎么了?」
「學姐剛找我,說你跟她說復合,開完房就說分手,周楊,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哦這事兒啊。」周楊說。「我那時候比較急,空窗期,她又一直在纏著我。」
「性欲就那么強嗎?沒女人不行嗎?不行你招妓啊,你又去惹她做什么!」
周楊幾度欲言又止,最終說:「你還喜歡她?」
「我不喜歡了,但也還是熟人,你怎么這么沒節操,沒素質,沒人品,這樣會爛屌的你知不知道。」
「喻禾。」周楊打斷我說:「我跟他開房了,但是沒做。」
聽了這話,一直梗在我心中的石頭突然化開了一點。
「之后跟她分手,也是認清自己了,不該再拖累別人。」
「喻禾,因為我一直想著你,一直一直想著你,做什么事情都想著你,夢里是你,所有的欲起都是因為想著你。」
我恍恍惚惚地說:「的確……」
「我們暫時不該見面。」
周楊苦笑了一下,退后一步,坐在床上。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