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擊碎了我心中最后的心理防線。
我不知道高中都沒念完的蘇承澤,如何和她探討生命的長度。
我只知道,當年為了和顧若歆在一起。
我幾乎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我為了顧若歆差點與家族決裂。
我為了顧若歆無數次在飯桌上喝到胃出血。
可他們,卻在我以為苦盡甘來的時候,給了我致命一擊。
我想起了他們在家里四處留下的痕跡。
想起了蘇承澤臨別時說的那句。
“你有錢又有能力又怎么樣?”
“你還不知道吧,在你辛苦賺錢的時候,顧若歆正躺在我身下叫呢。”
“從今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家了。”
“你的女人,你辛苦賺來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憤怒達到了頂峰。
我一怒之下,放火燒了這棟別墅。
火勢不大很快就被撲滅。
可顧若歆卻以縱火罪向我提出了訴訟。
她給了我兩個選擇。
要么離婚,要么坐牢。
我也給了她兩個選擇。
要么去死,要么就等著身敗名裂。
她是個清高了半輩子的法學教授。
最不放不下,就是她的文人風骨。
我可以接受她因為感情不和與我分開。
卻無法容忍,她拿著我賺來的錢包養小白臉。
我們兩人鬧得不可開交,雙方的父母也都趕來相勸。
當幾位老人聲淚俱下的問我為什么的時候。
我甚至都無法回答。
我該怎么開口?
我一手養大的孩子成了個婊子。
而我相愛多年的妻子卻為了這個婊子要跟我離婚。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要想起就覺得一陣一陣的惡心。
最后,還是媽媽從顧若歆和蘇承澤的親密舉動中窺見了一絲的蛛絲馬跡。
她威脅顧家給個交代,否則就撤銷一切投資,取消所有合作。
顧家二老低三下四的向我道歉。
他們說顧若歆只是一時糊涂,識人不清,才會被蘇承澤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