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三姐妹被母親攔著,他們的父親含淚進了一輛轎車,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娘,難道你不想讓爹留下嗎?爹去干什么都不跟我們說,你怎么就這么放心讓他去呢?”眉獻問道。“你們的爹是個了不起的人,他這次去是為了我們這個國家更加強大,之后你們就會懂了。”薛方霞的心里其實也不愿讓柳振華去那個不可告人的地方,她怕他真的就一去不復返了。“我們別在門口看了,回屋吧。”薛方霞帶著孩子們回屋休息去了。在這漫長的五年時光里,薛方霞每天都關注著報紙里的新聞,專挑著科研專欄看,生怕哪天看到和丈夫有關的噩耗。可那時的科研條件沒有現在的先進,能達到科研成功又身體健康地活到安享晚年的科研人員少之又少。即便想知道科研人員的具體情況,也要等到研究成果公之于眾時才能知曉。1959年5月,一項重大的科研成果公之于眾,其中的科研人員包括柳振華在內。只可惜,柳振華真就是薛方霞所害怕的那樣,一去不復返了。雖然這棟房子的主人們都有著蓮花印記,但他們如果是其中一人得了不治之病,連這蓮花印記都保護不了他。奈何,家里最年幼的弟弟偏偏在此時得了不治之病。“大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們家明明有這蓮花印記保護著,為什么老天還是這么對我!!”薛方霞來到母親說過的神廟里,求著廟里的大師救治兒子。“幼時得病,不治之病,可否問,你們平常的作息習慣尚好?”薛方霞回想著她和孩子們一起生活的一些細節,覺著沒有什么問題,便回道“尚好”。“那便是人命關天,由不得任何人逆天改命。”大師放下此話,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