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沒在看他,那他又開始生氣了。司文毓搶到球,司清宴沒追,任由他投進框里。裁判員又吹了聲哨兒,示意本次得分為經歷管學院。“不需要你讓我。”司清宴聽到司文毓平穩鎮定的聲音。然后眉骨微抬,漫不經心回復他。“我沒讓你啊哥哥。”“怎么這么自卑呢。”司文毓血管里的血液淌得更快,他死咬住的牙齒竟然突然松開,“你再怎么讓我,也不及我把桑予夏讓給了你。”是,他一個真正出生于雙豪門的少爺能缺什么?在任何物質方面,司清宴根本不需要別人的施舍。司清宴聽清了司文毓說的話,在面色沉寂了兩秒以后又半合著眉眼問,“你說什么?”“我說,桑予夏心里沒有你。”少年面色淡淡,又緩緩彎起唇角笑,“對啊,沒我,那又怎么樣。”“她心里有你,不也還是我的?”“讓不讓的這種話,沒意思,你要真覺得是你讓的,那歡迎你跟我搶。”最后一場開始。司清宴好像比前幾場都要認真,每次投球傳球搶球都使了勁兒。他力氣本來就挺大,隨便扔個球砸到人都能讓人疼個半死。一般還想要命的人不會不躲開他的球。他站的位置離球框很遠,在球被重重投過去的時候,對手沒人敢接。司文毓竟然直接跳起來去擋住那個球。“嘭!”一聲重響。肉體跟球體碰撞的聲音。司文毓被球的重力打得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背后直接撞上球框立柱上。場外的尖叫聲突然停止。歡呼的動作都停頓在半空。桑予夏的神情也凝固住,眉心微斂,看著正在緩和的司文毓。籃球教練從遮陽傘的位置上站起來,喊了聲,“怎么樣了?沒事吧?”司文毓微彎著腰,朝著教練擺了擺手,“我沒事。”司清宴杵在那,輕笑出聲。看不懂籃球的人大概都覺得是他用力過猛導致司文毓受的傷吧。只有看得懂球的人才知道是他傻逼硬要去撞球。怎么著?要用上苦肉計了?行啊,那就陪他玩兒。比賽繼續。盡管勝負已經定局,雙方球隊的隊員依舊沒有任何松懈。最后一分鐘。司清宴拿到最后一個球,司文毓在和他搶球的時候被他投出的球擦過太陽穴。男生的頭偏向一側,再轉回來的時候,看見自己弟弟用著口型對他說了一句話。他說,“她是我的。”司文毓看清了他說的是什么。他眼睛開始變得模糊,腦袋里的血液好像在倒流。他突然笑了,回應司清宴,“你確定嗎?”下一秒,裁判員吹響口哨,“17:6,數學科學學院勝。”在場外的歡呼聲響起的時候,場上倒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