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在白芷耳邊不停的響動著。
陰暗潮濕的空氣不停涌入她的肺中,帶來一陣窒息感。
周遭一片黑暗,如同地獄般詭異。
“別動繩索就快開了?!?/p>
阿青被反綁著雙手,手腕細細扭動著。
看似雜亂,實則是在以一種很奇怪的方式解著繩索。
這是爺教他的一種掙脫術。
白芷和他背對背靠著,兩人是用一條繩子捆綁著。
她能感覺得到阿青在拼命掙脫,以至于渾身冒汗,喘著粗氣。
猛然間手腕一松,那繩索就像是失了力氣,瞬間松懈。
“成了!”阿青激動地喊出聲來。
眾人伸手不見五指,他還是很快解開了自己腳上的束縛,在四處摸索起來。
“不要喊!”白芷聽見他嗓門高亢,猛然出聲呵斥。
“附近也不知有沒有人在,若是聽見你呼叫,便知掙脫束縛,到時豈不麻煩!”
阿青連忙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子。
這是太過著急,都險些昏頭了。
“你也不必著急,橫豎我們都在相府內。”
“爺到了要走的時候必然會來尋我們?!?/p>
白芷不慌不忙,沈相不會拿他們兩個奴才做人質。
但是他們也必須趕快出去,沈相將他們調開必是為了暗算爺。
“你怎知我們還在相府?”
阿青摸著的潮濕,散發著汗臭味的墻壁。
這顯然是一處關押人的地方,但是不是相府不好說。
“侯府馬車就停在前門外,后門是街巷百姓?!?/p>
“若走前門侯府家丁必有警覺,若走后門難掩耳目?!?/p>
白芷有好幾次都跟著嬤嬤出門采買雜物,對著大街小巷甚是熟悉,
相爺沒必要為了他們兩個奴仆費心思,將他兩人暗中送出去。
阿青聽著他的分析,心中震驚。
爺看中的這小丫頭竟還有這等本事。
他剛才腦子里凌亂一片,壓根就沒想到這些。
“那咱們得想辦法出去才是,總不能讓人像個狗一樣關在這兒?!?/p>
阿青想到昏迷前發生的一切。
那女子沒有將迷藥放在茶內,而是融在茶香里。
他們嗅到了茶香之時就已經中計了。
不管沈相出于什么理由這么做,但總歸就是想將他們支開。
他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絕不能讓他得逞!
白芷略微思忖片刻,猛然眼睛一亮:“喊!大聲喊!”
阿青蒙了,剛才不讓喊,這會兒又讓他大喊,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就喊死人了。”白芷輕悄說道,附耳對著阿青又是叮囑了幾句。
黑暗中,阿青的眼似是閃出了一抹光。
他點頭道好,抬手在墻壁上摸索了一陣。
摸到了大門他側身立在門邊,當即大喊:“死人了!快來救人啊!”
空曠的地牢中,這一陣叫喊顯得分外震耳。
就這么呼喊了聲后,門外傳來一陣急促開鎖,轉動的聲音。
轟!大門敞開,刺眼的白光如潮水般噴涌進來。
兩個身著五福的人走了進來,臉色慌張。
還沒等他們看清眼前之物,啪啪兩聲,兩人頸后就已挨了一記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