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乳,除了哺育之外還可入藥。
白芷一直在想,自己的那些乳汁都被收到哪里去了。
實在好奇才向阿青打聽,這才得知爺身患頭疾。
難怪那天爺皺眉捂著額頭,還死死抱著她不放。
原來是因為她身上的那奇特乳香能緩解爺的癥狀。
“你還知道爺的頭疾,是阿青那小子告訴你的?”
薛厲臉色微緊。
這愣頭小子最近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不但配合這小丫頭去試探薛裴,還將自己的事都說漏了嘴。
“爺別怪阿青,是奴逼著他說的,還是問了好多次他才開口。”
“他也不過是為了爺著想,才將這病情說出來,讓奴知道。”
白芷可不想因為她的緣故而連累阿青受罰。
“罰不罰他,日后再說。倒是你,何時跟他關系那么好了?”
薛厲出門在外宅的幾天,沒理會過他們二人發生了什么。
回來后阿青只和他匯報了府中的事務,對這小奶糕只字未提。
沒準這兩人之間還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爺說過不許奴說謊,那奴要說了,您不許罰他,也不許生氣。”
白芷突然發現這話趕話,竟是把不該說的都說了。
但此時后悔也來不及,只能和盤托出。
“奴曾經懷疑過爺因為晨大爺的死”
白芷想要坦白,但這心口又是跳動了起來。
那死因至今都甚是蹊蹺。
大夫人雖說平靜了些,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她又怎會輕易放過。
“所以呢?現在你可還懷疑?”
薛厲靜靜聽她說著,點燃了手邊的檀香。
“奴也不知道,只是奴覺得爺不會做背地里傷人性命的事。”
白芷說不上為什么,但她心里就是這么覺得。
裴二爺在戶部里貪污受賄,絕不止查出來的那幾千兩銀子。
不然新婚夜那天,爺提到差事,他沒理由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自認,很了解我?”
薛厲眸中輕閃,凝視著眼前的小人兒。
“奴不敢,只是奴知道皇上嚴查貪腐。裴二爺還能無罪釋放,爺定花了不少心思。”
“對付那已經身有殘疾,不能人事的晨大爺,爺不會下此毒手。”
白芷想了幾天才將一切都想明白。
裴二爺,那可是要跟他爭爵位的人,爺尚且還能出手相助。
再說爺如果要對晨大爺下手,那在襲爵前就該動手了。
如今阿青又試出裴二爺會武功。
所有的一切就變得可疑而又明朗。
“你這小丫頭,真不知該說你是聰明還是蠢。”
薛厲聽得她的分析,微微搖頭,卻又笑出了聲。
這人的行事舉動都是可以裝出來的。
若有一個人在她面前做盡好人好事,這小丫頭定是毫無防備便信任了。
“奴只是相信爺罷了。”
白芷脫口而出,說完之后又是紅了臉。
“好,你信任爺,爺又怎能辜負你。”
“索性爺現在就告訴你,兇手就是薛裴!”
薛厲低聲凝眸,臉色森然嚴肅。
原先他只是懷疑,拿不到任何證據。
不得不說大夫人和薛裴的謀劃確實是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