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給他匯報完工作,見賀輕舟還在走神,咳了一聲,道:“賀總,您還有工作要安排嗎?”賀輕舟回過神來,冷冷道:“晚上七點陽升科技陳董有個局,你陪我去。”時雨了然點頭:“好的。”見他總是心不在焉,時雨忍不住提醒:“賀總,陳家跟賀家是世交,您上次搶了陳董的生意,董事長很不滿,這次赴宴您最好緩解一下和陳董的關(guān)系。”賀輕舟冷眼看她:“還用不著你教我做事。”時雨自知僭越,沒再說話,默默地離開。晚上,到了酒局的會所。陳董一看見賀輕舟,果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賀總真是不同凡響,一出手就搶走我跟明建十多億的合作,一鳴驚人啊。”賀輕舟顯然沒把時雨的交代聽進(jìn)去,一臉漫不經(jīng)心:“承讓。”陳董本來是想諷刺他,結(jié)果又被賀輕舟冷淡的樣子氣得半死。時雨見狀連忙過來打圓場,“陳董,好久不見,您別介意,上次搶了明建的合作是無心之舉,老爺子早放話了,今天就是特地讓我們給您道歉來的。”說著,她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禮物,是一塊百達(dá)翡麗的男士手表。陳董這才臉色好看了些,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但沒過多久,他又開始發(fā)難,想要逼賀輕舟喝酒。奈何這位爺今天看著就心情不好,若是平時說不定還會給點面子喝幾口,今天愣是動都不動。時雨早習(xí)以為常,賀輕舟討厭應(yīng)酬她是最清楚的,通常這種局的酒都是她來喝。為了他,她甚至練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千杯不醉。時雨擠出最完美的笑,一手?jǐn)r住陳董給賀輕舟倒威士忌的手。“陳董,賀總今天身體不好,您別為難他了,所有的酒,我來喝。”陳董心中本來就有氣,但是賀輕舟他也不敢過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