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胤低笑了聲,捉住她的手,“既然你實(shí)在不累,不如我們做點(diǎn)什么……”
和欣面紅耳赤,撐著他的胸膛,想起來,“我不陪你了?!?/p>
龍胤攬緊了她的腰,“乖,我什么也不做,就是想抱著你睡一會(huì)兒?!?/p>
和欣覺得他越來越不正經(jīng),不想陪他了,在他懷里掙扎了一會(huì)兒。
“別動(dòng),否則我真的保證不了,會(huì)不會(huì)即刻辦了你?!饼堌仿曇袈猿烈恍行╇[忍。
和欣聞言,沒敢再動(dòng)。
龍胤平息了一會(huì)兒,才將她摟緊了些,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好了,睡吧?!?/p>
和欣悄悄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睛已闔上,這才暗松了口氣。
翌日。
考慮到過幾日,和安跟元悠就要回燕國去了,和欣便派人將二人請到了東宮。
元悠跟和安,在宮人的牽引下,進(jìn)了東宮。
一眼便看到花園里,沐浴在暖陽里,滿臉幸福的女人。
“姐!”
“表姐!”
二人快步跑上前。
“你們來了?!焙托烂嗣桶驳哪X袋,又捏了捏元悠的臉。
元悠頓時(shí)噘起了嘴,“表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別老是捏我的臉?”
和欣打趣道:“原來我們悠悠長大了啊,真是失敬?!?/p>
“哼,你就會(huì)打趣我。”元悠噘了噘嘴,然后打量她一眼,感慨地說,“幾日不見,表姐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怎么不一樣了,我還是我啊。”和欣不以為意,帶著二人進(jìn)屋喝茶。
“你當(dāng)然還是你,就是你整個(gè)人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了?!痹仆嶂X袋打量她一眼,然后朝和安道,“表弟,你看表姐是不是哪里不同了?”
和安坐在椅子上,也打量了和欣一眼,點(diǎn)頭,“好像是不一樣了。以前是黃毛丫頭,現(xiàn)在像個(gè)女人了。”
元悠喝口進(jìn)嘴的茶水,立即噴了出來,拍著桌子笑道:“表弟,你這話說得太對了?!?/p>
和欣一臉黑線地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你會(huì)不會(huì)說話?”
和安喝了口茶,老氣橫秋地說:“還是我太子姐夫厲害,那么快就把你調(diào)教成了女人的模樣?!?/p>
元悠聞言,便有些曖日未地看了和欣一眼。
剛才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會(huì)兒聽了和安的話,她瞬間明白了過來,表姐到底哪里不同了。
她早已及笄,否則這次送嫁,爺爺也不會(huì)讓她來。
而對于男女情事,她也略懂一些。
表姐此時(shí)的樣子,分明是被男人給寵出來的,眼角眉梢都含著春情。
和欣雖然知道和安還小,并不知道什么,說的話,并不含別的意思,但興許是心虛的關(guān)系,她腦子里還是不純潔地想到了別處,尤其元悠還目光曖日未地看著自己,臉便忍不住燙了起來。
“和安,來了東宮,去見見你姐夫吧,他在書房,我讓人送你過去?!焙托啦黹_話題道。
“我知道了。”和安站了起來。
派人將和安送去書房后,屋子里沒了別人,元悠說話便也沒有什么顧忌起來。
她坐到和欣身旁,好奇地說:“表姐,初次是不是很疼啊?”
和欣正剝了顆葡萄吃,聞言,被葡萄汁嗆了下,滿臉通紅地看著她,“你在說什么???”
……
ps:周末愉快~